反而副旅长不一样, 苏章因为被压在王牌师师长多年,兵部的传统是要补偿这种委屈的, 偶尔还会出现皇帝亲自出场的封爵仪式, 这时候长子苏标也能跟着沾光。
根据实际官职, 骑都尉和上骑都尉那就是天差地别, 别看一字之差, 后者皇家银行拿得津贴都要比前者多整整一倍。
还不算大型活动中的出场位次以及回乡荣养的地方待遇等等,可以说如果真有人搞了广州番禺、南海等大佬子孙的勋位,打成两个程家无父子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也多少是因为混日子的心态, 长子苏标人到中年也是比较怂的,让他造反不敢, 让他勾结乱党还是不敢,甚至鱼肉乡里的花活儿, 苏标同样不太敢下手。
但这一回不一样,老爹在体制中彻底没了前途,一旦将来清算,他身为长子,那也是躲不掉的。
因此这一回不是怂不怂的问题,那是不怂得干,怂更得干。
再不干就没有干的了。
更何况多年怨气也不是没有,谁也不是天生的沙包,由得人欺负。
于是在通星山中“风餐露宿”的苏标,有了亲爹的书信,再加上通星山大寨主的劝说,拉着为数不多的亲信,开了个小会。
“呐,话呢就讲这么多,我老豆什么人,都是兄弟,不用多说喽。”
“标哥,万一第七师跑路呢?”
“跑?我让他跑?我把桂江一堵,我让他跑!”
梧州的交通特征还是比较多样化的,但是梧州西北的孟陵县想要进入西江前往广州,就得走桂江。
苏标说把桂江一堵就行,的确没有说错。
他本就是封州人,从小向往的是广州不假,但生活却是梧州、封州,对这里的风土人情、地理地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说是本土作战完全不过分。
更何况苏标也没想作战,就是做个“带路党”。
甘总来了我带路,仅此而已。
“现在呢,首先要做的,就是二营三营的营长……”
苏标给亲信们发了烟,他自己是不抽烟的,主要是抽不来,一抽就咳嗽,所以亲信们抽烟的时候,他便掩嘴道:“两个营两千人,但他们两个营长的狗,也没有两百只。只要做好了这一铺,我苏家有肉吃,没有说老表喝汤的。”
“一句话,杀,大家不说大富大贵,至少平平安安;不杀,要么‘劳人党’打过来把我们全歼,要么广州派人把我们架空再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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