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气氛陡然收缩，像被点了暂停键。
在这声绵软的回应下，萧祁墨和叶谨闻的脸色同时变化，紧张起来。
这可是他们追查已久的信息，到现在都一无所获。
陆眠终于肯说实话了吗？
陆眠终于要说了吗？
害，早知道这么简单，真应该早请陆眠喝酒的。
叶谨闻一把辛酸泪，想当初他费了多少口舌，从她嘴里半个字都套不出来，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现在好了，真相就在眼前。
醉酒后的小丫头，好应付多了！
叶谨闻通过后视镜，看着陆眠，双眼放光。
陆眠不知他们的心思，板板正正的靠在座位上，手指揪着毛毯上的绒绒，偏头笑了开。
她一本正经着：“咱们Z国目前发射的神舟飞船只到十一号，十三号还在研究当中，预测未来三五年内，才会正式发射神州十三号。”
叶谨闻：？？？
就这？
我问的是神秘人十三号，为什么会扯到神舟飞船十三号？！
萧祁墨在旁边静默，唇角却染了抹笑。
可爱的小混蛋。
“小眠眠，你被绑架那两年发生过什么？”叶谨闻依旧不死心。
可陆眠虽然醉了，却不傻。敛着羽睫，再抬眸时，板起学术小脸很有原则道，“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叶谨闻：？？？
这什么操作？
您都醉了，还惦记这些？
“物理界的两朵乌云，是什么？”
猝不及防，叶谨闻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
他收回之前的所有话！
醉酒后的陆眠，同样不好对付！
叶谨闻没说什么，后座却传来温文尔雅的男性声线。
“这是著名物理学家开尔文在上个世纪初提出的。第一朵乌云，主要是指迈克尔逊-莫雷实验结果和以太漂移说相矛盾；第二朵乌云，主要是指热学中的能量均分定则在气体比热以及热辐射能谱的理论解释中得出与实验不等的结果。”
叶谨闻掌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抖。
陆眠像是找到了共同话题，身子微微坐起，脸颊还染着绯红，眼底强烈而巨大的探索欲熊熊燃烧。
“那我们来聊一下相对论和量子力学吧！”
萧祁墨斯文点头：“好。”
叶谨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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