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自己迁怒于他,他也委屈,可一想到自己的宝贝义女差点死在鞣然,他就窝火,一窝火就想起斐冷邪和屈曼殊的旧事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一边生气,一边又不忍心斐冷邪一连几日过来在日头下晒着,给自己找了这么个台阶下。
“你说斐庄主是不是吃迷魂药了,他这样英俊,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有啊,怎么就看上咱们老爷?老爷虽说长得也器宇不凡,可比起斐庄主可差太远了。”
待二人走远后,一个护院跟另一个护院嚼舌根。
“这些年老爷老了许多,不比从前了。往前推十几二十年,二人站在一起,跟画里走出来似的。不过,斐庄主倒是一点都没有见老,还跟过去一模一样。”
另一个护院打年轻时就在扁府,知道的更多些。
凤国有龙阳之好的贵族虽说不多,却也零零星星有那么几个,除了好男风之外,文韬武略样样行,人品更是没有瑕疵,所以凤国的百姓对这件事倒是淡然得很。
众人跟虞兮一样,更希望扁鹤不要一个人孤孤单单老去,至于他的伴侣是男是女,都没有那么在意。
更何况,这个喜欢扁神医的男人是斐冷邪,天下第一杀手,才貌双绝,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虞兮那边到了靖王府就被凤逸阳抱去卧房哄睡了。
这个“哄睡”是真正意义上的哄睡:大白天被凤逸阳双臂托抱在怀里,慢慢摇晃,还时不时轻轻拍上两下。
虞兮虽然相对于凤逸阳很是娇小,可毕竟是个大人,被凤逸阳孩子似的抱在怀里摇,尴尬症都要犯了。
“我不困啊。”
她徒劳无功地挣扎。
“昨夜就睡了那么一会儿,你身子本就弱,必须睡。”凤逸阳不听,抱着她肩颈的手臂往上抬了抬,好让她舒服一些。
“凤逸阳,我两岁么?睡觉要这么哄……”
细弱的手臂撑在凤逸阳胸膛上表示抗议。
“你在我眼里就是两岁。”凤逸阳低头亲亲她的鼻尖,哑着嗓子道。
她再乱动,就不是哄不哄睡觉这么简单了。
虞兮浑然不觉自己在玩火,此刻还满脑子凤晴岚和柳香云的事,根本睡不着。
纤细的手指隔着衣料在凤逸阳胸口划呀划,摸到了小小的凸起。
她脑子短路似的对着那点凸起,用两指捏起又放下。
凤逸阳发出“嘶”的一声,脸蓦地红了。
第一次看到他脸红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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