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
虞兮回上京后第一次见到屈沧溟,臣子们行礼时虞兮抬眼看他,屈沧溟好似不到一个月不见苍老了十岁,虽还是一身紫衣,人却憔悴了不少,瘦了至少十斤,眼窝都深深地凹陷进去。
长安持剑立在屈沧溟身侧,可见是防止屈沧溟逃走的第一责任人了。
“他是人质,不能严刑拷打,何况凤国一向不似鞣然那般不拿人当人,让他失去自由已经是惩罚了。”
凤怀瑾这小子伶俐得很,生怕凤逸阳觉得自己对屈沧溟太宽仁,赶紧把话说在前面。
屈沧溟在凤怀瑾眼里,就是鞣然的两座城池,人是不能有闪失的。
可他伤害了虞兮,不罚他,在凤逸阳这关过不去。
他赶紧跟自己的皇叔皇婶解释,免得两人心里不舒服。
先皇凤逸尘和摄政医凤逸阳都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主儿,尤其是凤逸阳,巴不得早日不当这个摄政王,去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可少年皇帝凤怀瑾和自己的父亲小叔不同,他出生百日时抓周,抓的就是传国玉玺。六岁时太傅问有什么理想,便提起笔写了个“天下归一”,到现在这稚拙的笔迹还挂在御书房里。
他年纪虽小,却比凤逸阳更爱天下,更有雄心。
凤逸阳懂他的心思,才没有横加干涉如何处理人质,只是让长安暗自给屈沧溟些苦头吃。可今日见了屈沧溟又是气得不行,眼里的怒火都要把人烧死了。
“他也没有真的想对我用酷刑,话赶话被我激怒了而已,小惩大戒就好,没必要真的揪着不放。”虞兮也怕凤逸阳动怒,连忙开口。
待凤逸阳还要说什么,被虞兮伸手捂住了嘴。
凤逸阳被香香软软的手捂在嘴上,又没了火气。
他伸手握住那只小手亲了一下,又拿下来握在手里,终是没有开口。
凤怀瑾提着口气看凤逸阳被虞兮哄得没了脾气,这才放下心来。
他算是发现了,皇婶在皇叔心里的地位果然是别人不能比的。凤怀瑾默默地想,虞姬皇婶是皇叔的软肋,她才是最粗的大腿,他要想江山坐得稳,可要抱好了皇婶。
虞姬哄好了凤逸阳,又朝屈沧溟望去。
他人虽然憔悴,眼里却依然是往日的狠厉与骄傲,可见屈沧溟并没有因为这段时间失去自由的生活而磨平棱角。
屈沧溟似乎也意识到了虞姬在看他,竟勾起唇角对虞姬举了举手里的酒杯。
虞姬收起了恬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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