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虚虚的放在肚子上,自言自语道。
“我还以为……”
“还以为我想生个儿子,争夺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或者多分点家产?”
柳香云的性子比虞兮还直爽,说破了她的心思。
“不,我这个人呀,不喜欢地位,也不喜欢钱,我受过百样苦,如今只是觉得活着太孤单了,我想要个孩子,跟我做个伴儿。”
内室没有丫鬟下人,只有柳香云和虞兮二人,她头一次这般吐露心声给她听。
“好耳熟的一句话,前阵子刚有人跟我说起过。”
虞兮仔细咂摸着柳香云这句话,眼底露出哀伤的神色来。
那日宫寻跟她讲母亲,讲楚清辞的故事,楚清辞也是这样说的呢。
她说她所有的亲人都不在了,她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人世间太苦,她太孤单了,她想要生一个孩子与她相依为命。
只是,楚清辞是真的孤单绝望,但柳香云是柳氏家族的大小姐,娘家有凤国最大的绸缎庄,家底殷实。娘家也一直对她宠爱非常,她有什么可孤单的呢?
娘亲一走也有五六年了,心里着实有些想她了。
柳香云把虞兮的忧伤之色看在眼里。
“好好的,你伤心什么?”
“我娘跟父亲说过同样的话,她也觉得孤单无趣,所以才生下了我。”
虞兮很明白,宫寻对楚清辞来说,只是个就近选择罢了,她想要个孩子,没有宫寻,也依然会有别人跟她生。
而她,也算是真的同楚清辞相互陪伴,陪她走完了一生——尽管她的一生那样短暂,死得又那样窝囊。
看虞兮伤心的模样,柳香云心里也是不忍。
“都怪我,明明说自己的事儿呢,怎么还把你的伤心事勾出来了。”
柳香云亲手沏了一壶茉莉香片给虞兮,自己却让人端了杯白水进来。
“若不着急回王府,我就给你讲讲我的故事。”
不待虞兮开口,她便娓娓道来了。
三十七年前,一个黄昏。
十五岁的公子司徒尚独自打理完药房的账目,锁了门就要往外走。几声微弱的婴儿啼哭声传入耳内,时值春季,猫儿发情的多,也是这个声音,司徒尚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有在意。
谁知走了也就不出十步远,被脚下一个竹筐绊住,筐内不足月的婴儿小脸煞白,哭得气若游丝,已经是要不行了。
想是这个孩子先天不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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