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主人说了,主人不会阻止你出去,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但唯独不能去王府,主人也是为了你好,毕竟王府现在可是是非之地,还是躲得远远的为好!”
“是非之地?”王子熙不明白冬春所说的是非是指什么。
“公子,你看外面的雨,山雨欲来风满楼,今天晚上王府怕是要出事了!”
王子熙手中的茶杯抖了抖,看样子冬春现在能监视着王府里的一举一动,那么傅誉会不会出事?他开始有些担心了。
“王公子你也不会过分忧愁,凭借誉王爷的本事,有谁能拿他怎么样呢?你就暂且放宽心吧!”
冬春只是在安慰王子熙,至于王府那边的情况还真是不好说。
而另一边的傅誉一到晚上就萎靡不振,又开始抱着酒壶不撒手。
自从王子熙走了以后他觉得什么乐趣都没有了,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并不是他想要的,王子熙并不明白他的心意,为什么他的本意终于结果背道而驰呢?
王子熙不但误解了他,反倒离他越来越远了。
他有些懊恼,又有些烦躁,他厌烦顾清却又拿顾清没办法,这么多烦心事夹杂在一起他也只能喝酒消愁。
他派流光连夜去皇宫给小皇帝傅承送于太傅得罪证去了,应该再过半炷香时间就不回来,流光回来以后,小皇帝傅承估计就会带着御林军去抄于太傅的家了。
他这样想着又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
外面的雷雨声越来越大,他虽然喝了酒可是屋顶上有什么动静,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很清楚都听到屋檐上有声响,屋顶有人!
他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掷了出去,朝着头顶上方丢过去。
酒杯打中了屋顶的砖瓦,有一块瓦直接被酒被打烂了,从这块砖瓦空缺的地方可以看到外面的天。
傅誉抬起头朝外看,有箭从屋顶的空缺处射了进来。
“流光!”他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他这才想起他派流光进宫去送东西了,情况有些糟糕。
他拿起桌上的筷子,朝着门口的花瓶丢过去,花瓶应声破碎。
外面的其他暗卫似乎听到里面的动静,推开门涌了进来。
刺杀他的人不是等闲之辈,功夫自然也不低。
一场打斗下来傅誉肩膀受了剑伤,但最终还是把刺杀他的人给抓住了。
“王爷您受伤了……”暗卫发现傅誉肩膀上的血迹,傅誉的手臂向下垂着,血一直从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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