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均扛着人回了南院,红衣一路上捂着嘴笑,阿板依然装瞎。
待沈晏均将人一放下,潘玉良立即跳得老远。
“不斩战俘。”
沈晏均故意坏笑两声,“用词倒是准确,不过……我这里没有这样的规矩。”
两人闹了一阵,便又滚到了床上,潘玉良胸膛巨烈起伏,她的衣服都被扯得七零八落了。
潘玉良见他猴急地把他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了,还以为他要提枪上阵了,却在擦枪走火之际又停了下来。
“算了,待你身子全好了再罚你,先睡吧。”
今日她也吓的够呛,沈晏均将人一发搂,拉过被子盖过两人的身子。
潘玉良扭扭捏捏推拒着,“我衣服还没脱呢。”
沈晏均只好又掀了被子,不太高兴地道,“你怎么这么麻烦。”
潘玉良深知自己有错在先,只好坐起来委委屈屈地将外衣给脱了,然后钻进沈晏均的怀里,搂着他的腰,又乖又软。
“好了好了,睡觉吧。”
沈晏均拿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体内的燥热尚在,他问道,“明日去医院吗?”
她既然已经知道了孙艳菲跟重晓楼的事,想必心里应该还是有疙瘩的。
沈晏均了解她,这件事她肯定觉得自己对不起潘如芸,便她又没法怪孙艳菲。
毕竟相比之下,替她挡枪的是孙艳菲,而那个朝她开枪的人却是潘如芸。
潘玉良迟疑了片刻,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特意强调,“我去看看她伤的怎么样就回来,毕竟她是因为我才伤的。”
她就是不放心,还要故找说辞。
沈晏均也没拆穿她,只道,“那你明日去完医院去营里看我吧,我把赵副官留给你。”
潘玉良刚要拒绝,想起今日发生的事又闭了嘴。
才出了这样大的事,沈晏均肯定不放心她自己去医院。
她道,“父亲不许我跟着你去营里啊。”
沈晏均从善如流道,“父亲是不许我带着你去营里,没说不许你自己去。”
潘玉良嘿嘿两声,“这位壮士,你这是欺上瞒下啊。”
沈晏均在她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再废话日后就在你脚上栓根绳子,哪里也不许去。”
潘玉良连忙闭嘴,“好困,睡了睡了。”
等到第二日,潘玉良才知道昨天夜里赵副官逼着沈元打着赤膊在外面跑了一夜。
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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