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着,“不可能,晓楼不是这种人,他不是这样的人。”
喜儿站在一边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潘如芸当晚又见了红,潘夫人急急忙去请了大夫过来,又开了些药,嘱咐她一定静养。
潘如芸这会哪里静得下心来,她周密地计划着一切,到头来却在重晓楼这里生了这种变数,她哪里接受得了?
潘夫人送完大夫后罚了喜儿一顿,又将人关在祠堂跪了一晚上,将潘如芸身子不舒服的错归到她没照顾好的头上。
潘如芸这会正为重晓楼的事烦心着,身边换了人照顾也没注意到。
潘如芸躺在床上,像失了魂般,她这时候才想起来潘如意那日说的那番话来……
不,潘如意说的不对,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变数发生的,潘如芸恨恨地想着。
潘玉良原本是打算等着沈晏庭从马场回来同他说说佟禄的事。
她知道,若是她想对佟禄做什么,沈晏庭一定会站在他这边。不像沈晏均,说不定又要跟她讲一大堆道理。
但她一个午觉睡到天都快黑了才醒来,她睡的熟,红衣跟阿板也便没有喊她。
直到沈晏均回来,问了句她少夫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睡的,觉得她睡的有些久了,这才将人喊醒。
沈晏均怕她白日里睡得多了,呆会到晚上会睡不着。
潘玉良自己一起来就看见沈晏均在她眼前,她扁扁嘴,想起佟禄的事,不太高兴的样子。
“怎么了?见着我还不高兴了?”
潘玉良哼了声,“你们这些臭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红衣捂着嘴笑,阿板在一边装死。
沈晏均被骂得莫名其妙,“我怎么就不是个好东西了?”
红衣笑着说,“少夫人这是在别处受了气,拿大少爷您出气呢。”
潘玉良改瞪红衣,红衣连忙承认错误,“是奴婢错了,奴婢多事了,少夫人您且消消气,一会该吃晚饭了,您要是气饱了,一会可该吃不下饭了。”
沈晏均咳了一声,红衣连忙退到了一边。
他问,“怎么了?谁敢气你,你说说,我帮你出气?”
潘玉良现在整个圆滚滚的,沈晏均倒觉得还好,反正她什么样子,他都觉得好看又可爱。
不过她自己偶尔会觉得自己胖的难看。
胳膊抓不到背了生气,低头瞧不见自个的腿也要生气。
说又说不得,只能哄着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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