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了,办喜事也正常。
沈晏均凉凉的横了他一眼,裴思远立即嘻皮笑脸意有所指地说,“唉呀,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就要变成别人家的了,还真是舍不得呀。”
沈晏均懒得理他,起身跟潘老爷告辞,对陈立远的记忆仅止于此。
后来潘玉良跟陈立远的订婚宴,沈晏均因为营里有事要忙,便没有到场,倒是让赵副官替他送了把勃郎宁做为贺礼。
陈府婚宴,去的人比沈宴均跟潘玉良成亲的时候还要多,酒席从陈府家院子里摆到外面,潘玉良挽着沈晏均的手臂走到陈局长跟陈夫人面前。
陈局长大概没有料到沈晏均真把潘玉良带来了,明明自己发的请柬,此刻的表情却像吃了屎一样。
沈晏均视若无睹地说了声恭喜,随即让赵副官奉上贺礼。
旁边有人起着哄,“司令府的贺礼,一定要打开看看让我们开开眼界啊。”
谁不知道陈局长跟司令府因为陈立远的事结了梁子,不过是想看热闹。
陈局长似也有意给沈晏均难堪,笑着配合着说,“沈少校亲自送来的贺礼,自是要打开看看让大家开开眼界的。”
礼轻了失的是司令府的面子,礼重了也是司令府势头低了一头。
陈局长说着把贺礼递给一边的下人,让他打开。
沈晏均的手轻轻往礼盒上一搁,笑着说,“今日是令公子大喜,怎么反倒弄得我才是主角一样,我夫人虽然年轻漂亮,但可无意抢陈少爷的风头。”
潘玉良长得好看,在晋城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二。
沈晏均这么说还是有资本的,陈局长看了沈晏均按在礼盒上的手一眼,他是老狐狸,今日若是沈司令在,他还能讨着点好,但来的是沈晏均,话就不好说了。
现在的年轻人,不比他们这一代,做人都要留三分情面,但像沈晏均这种,家里有依仗,自己又有本事的人,给面子这种事,他们可很少做。
他也不想把人若急,刚想把话岔过去,沈晏均就已经把手抽了回去。
“赵副官。”
赵副官心领会神地从那人手上把礼盒拿了回去,然后当着大家的面把礼盒打开了。
那礼盒足有一米之长,赵副关一打开,里面横卧着一支跟礼盒长短一致的整体通透的玉雕的毛笔。
众人脸上可以说是十分精彩了。
这么长的整玉已是十分罕见,底子干净种水也好,可以说是珍宝了,但这么好的玉却用来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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