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在学校里学习三年，出来之后，网瘾确实完全成功戒掉，但是人也变傻了，每天除了去厂里上班，平时就是窝在家里看书，不交什么朋友，也不和别人多说话。
“楚大师，你是不知道，张文以前有网瘾的时候，每天都泡在网吧里，天天喊着嚷着要去参加全国性的比赛。我们把他电脑收了，他就去网吧。如果不给他钱去网吧，他就以死相逼。
初中毕业的时候也没有考好，花了不少钱把他送入雏鹰职业高中。现在网瘾是戒了，可是我觉得他已经不是我儿子。”
“不是你儿子？变化很大吗？”楚凡忍不住问道。
“嗯，平时在家里的时候谁都不理，一个人窝在屋里发呆，有时候还会在那里自言自语，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没有？”
“嗯！”王姐在仔细回忆，说话语速很慢:“偶尔出去逛街，会买一些他根本用不到的东西回家放在他的柜子里，谁都不允许去动。有时候一个人在屋里看书的时候，会说出书上的内容。”
“说出书上的内容？”
“嗯，是说，不是念，好像在跟谁聊书上的故事一样。”
楚凡眯眼看王姐好一会，并没有发现她身上有和什么脏东西接触过的迹象。
难道张文有些精神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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