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都是上官景林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杀出来的。
先皇子嗣众多,他兄弟二人既非长子,又非皇后所出,并不受先皇重视,而太子之位也早有人选。太子生母、太子妃娘家,一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右相,一个是战功赫赫的大帅。一文一武,一政一兵,怎么看,太子手里拿的,都是一副王牌。
太子跋扈,又心狠手辣,上官景南空有一番野心,却只能装作沉迷于花天酒地,以防遭太子毒手。
就是在这样不利的境地里,上官景林生生从军营里,给上官景南杀出了一条血路来。说是血路,也不夸张。毕竟,这条路上,是上官景林在战场上一次次的重伤和一身身的淋漓鲜血。
上官景林十分清楚,兵者,国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他当初是为了上官景南进的军营,却也是为了上官景南放弃了所有的兵权。
尽管上官景南一再劝阻,甚至最后还执意给了上官景林一个南军主帅的头衔。而上官景林的旧部,就在北军。上官景林十分清楚,自他往下,南军的将官,都是皇上的人。
只要兄弟同心,这些身外之物,又什么割舍不得的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哪怕是母后一次次为他尽心谋划,他也从未动摇过效忠的心。
直到,研制洛璃。兄弟二人第一次争吵。上官景林觉得,面前站着的,给他描绘宏图的上官景南,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满心仁政的上官景南了。
这么多年,上官景南脾气越来越暴躁,施政越来越严苛。疯狂的扩充军备,增加赋税,野心,已经将他蚕食了。
上官景南以为,将上官景林调到南军,就可以削弱上官景林的实力了。他居庙堂之高,终究是不了解这些行伍汉子。他们心思单纯,敬仰一个人,就是敬仰这个人,不会因为他在或不在而改变。
更何况,冯子镇这些年有意替南阳王培养势力。
他振臂一呼,自然有人愿意在他的王旗下,再度征战。
都说君王最仰仗的是军队,最忌惮的也是军队。这话放在上官景南的身上再合适不过了。长平地区,除了直接受命于他的禁军和一支百余人负责长平安危的队伍,再也没有其他兵力。
周边地区的兵力,也都是直接受命于皇帝的嫡系部队。
他们要发动兵变,就要从外地调兵。
要不引人注意,这是个不小的挑战。
“隐蔽行军,大概还需要半个月。”冯子镇道。
“冯将军,宫里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