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内力尽失之后的虚弱之症,可以用药物制造一个假象,瞒过冷孤隐的眼睛,但是这脉象,无论如何也是假不了的,要是让答大夫试出来,就糟了。
“夫人如何?”
“启禀侯爷,左臂和小腹这两刀倒是没有大碍,没有伤到筋骨和内脏。只是胸口这一刀颇有几分麻烦。虽然堪堪避开了要害,但是夫人此前内力尽失,心肺本就受到重创,如今又大量失血,还需要好好将养才行。虽然眼下并无性命之忧,但夫人身有隐疾,又经脉受损,,就算是好好修养,也只怕,只怕是……”后面这话,大夫没敢说出来,但冷孤隐再清楚不过了,毕竟,这毒是他亲自下的。对于若兮而言,身上大小旧伤无数,若是没了内力支撑,就算身子骨再好,新伤旧伤一齐涌上来,也只怕时日无多。
床上的人显然伤不得不轻,折腾了这么久也没有醒过来,昏迷中眉头都是紧蹙的,似乎在忍痛。孤隐看了一会儿,打发了大夫去熬药,又嘱咐绿婉好生照料,便起身离开了。
“嘶~”头疼欲裂!他脑子突然闪过好多的画面。他和一个女子在一起,笑得很开心,但是他怎么也记不起那个女子的样子来。难道是自己早年沦落在外遇见的女子?
“少主,您先把药喝了吧。”寒冰察觉孤隐的不适,适时递过来一碗药。“主上还在等您。”
冷孤隐前脚出了门,后脚若兮就醒了过来。“绿婉,帮我把银针取出来。”
大夫一开口,绿婉就猜到,若兮必定是拿了银针封住了周身的内力,大夫这才没有诊断出来。只是这银针封穴极为凶险,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冷天生性多疑,今天若不是借机让他试了脉,只怕日后还会有麻烦。”若兮解释道。
“以您的身手,要了无痕迹的避开这一刀,也不是难事,又何必非要受这一刀呢?”绿婉还不知道,这一刀,根本就是若兮故意为之。
“一个内力尽失的重伤之人,在他们眼里要安全一些,咱们行事也方便一点。”
绿婉点点头,将熬好的药递给若兮,“我检查过了,没有问题。”如今他们吃进嘴里的每一口东西,喝进去的每一口水,都要小心谨慎,唯恐中了东方祭的招。
“绿婉,你对南阳王这个人了解多少?”今日晚宴,南阳王明显是有意识好,而且他最后的那个眼神,似乎要将若兮看穿似的,如果不是若兮一贯善于隐藏辞色,天崩于前而不乱,只怕是要漏出马脚了。
“我只知道,南阳王是上官景南的亲弟弟,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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