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白老。”
白一天看着显然是刚从边关赶回来,还风尘仆仆的若兮,一时之间,如鲠在喉,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你可有受伤?”
边关的捷报一封封的往京都传,就连白一天这种半隐世的人,都能时时听到人们的议论。说是安平将军神勇无双,出奇兵,杀外敌,未到一月,接连解了云中之危,夺回凉城。外人听了这些,只觉得热血沸腾,一腔豪情。天知道,他们这些亲近的人,有多么胆颤心惊。天牢中伤了有多重,没有人比白一天更清楚了。就是这样的身体,扛下了一场又一场的战役。
“无碍。师父,他怎么说?”说着这话,背在身后的手,不经意动了动。一路飞奔回来,这双重伤未愈的手,握缰绳已经握到失去了知觉。
“他说,只要你同意联姻,不仅立刻解毒,而且撤兵。”
若兮出乎意料的平静。这是她料想中的答案。
“殿下,皇上昏迷未醒,这个圣旨,就劳烦您下了。”
东方祭这个人,当年面对羽王的追杀和宸王的寻找,能够安然脱身逃到南苍,还成了南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足见其谋略智慧。他隐忍二十余年,就是为了替东方家惨死的冤魂报仇。今日之境,只是他的一步棋罢了。
听了若兮的话,水华也陷入了沉思,“你是说,他还有别的阴谋?”
“只是直觉。”东方祭的目的,她清楚得很。
不过是诛心罢了。
亲手将自己的女儿送入敌人的手里,而且是自己最爱的女人,留下的唯一的一个孩子。如果若兮不知道真相,或许东方祭的诛心之策真的会成功。
他想见到的父女相残的场面,完全取决于若兮的立场。变数太大,这不是东方祭的风格。
“南苍这个新帝,我也略有耳闻,他不傻。若非东方祭许了他什么,他又怎么会任由东方祭此举呢?”
那一夜,南宫水华和凌若兮在东宫的屋顶上聊了一夜。
“若兮,你真的要这么做?有些路,一旦走了,就没有退路了。”
轻轻的晃着手里的酒杯,一仰而尽。“我从来都没想过给自己留后路。”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问题若兮也问过自己。将二十年前的真相公之于众,化解上一代的仇恨,或许会是一个更好的选择,至少可以解了他们目前的困境。
但是今日有东方祭,有冷天,只要南苍的野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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