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纷纷表态的大臣。这么快就藏不住了。
今日这出戏,是特意唱给自己看的吧,成王也是煞费苦心了。
“王爷,若兮亦听从王爷吩咐。”凌若兮这么快就表态,倒是出乎了南宫成的意料。
“父王,凌若兮会不会……”南宫轩铭担心凌若兮会坏事也不无道理。毕竟凌若兮这个人,实在是难以捉摸。
“你觉得,以凌若兮的性子,杀父之仇能忍吗?”
“不能。”当年凌若兮的未婚夫战死沙场,她为了报仇,带着赤焰军,几近屠城;她的师娘清芷被山匪所杀,她一人一剑,拼杀了一天一夜,仿佛浴血的修罗,据说一个活口都没留。
忠诚吗?如果凌若兮知道,自己效忠的人,是自己的杀父仇人,那这出戏,就精彩了。
若兮手里紧紧握着的,是成王刚刚特意屏退左右才给给她的玉佩。
这玉佩,她见过。母亲在世时,总是挂在腰间,从不离身。那块玉佩上刻了母亲的姓“凌”。
而她手里这枚,显然与母亲的玉佩是一对,刻着的,却是“东方”。
小时候,每每问起父亲,总会惹得母亲斥责。
后来渐渐长大了,就再也不问了。因为她发现,每当提起父亲,母亲的眉间总有抹不去的忧愁与哀伤。
若兮没有回府,而是拐了个道,去了西城一座荒宅。
这宅子荒废太久了。
牌匾歪歪扭扭挂在门上,仿佛下一刻就要掉下来。“东方府”三个字,隐隐约约,依稀可辨。
据说这宅子二十多年前发生了一场血案,满门被杀,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是以这周围的人家早就都搬空了,平时这条街,也没什么人行走。
刚迈进府门,就被激起的灰尘呛到。东方家几代经商,家底丰厚,说得上是富可敌国。不也落得这般下场。
时隔多年,仿佛血杀之气仍未散去。
当时还是先皇在位,感念东方家族对朝廷的支持,厚葬了其族人。这么多年,显然没有人再踏进这座宅子,很多地方还是当年的样子。
“你父亲乃是东方家的少爷东方祭。与你母亲才子佳人,情投意合。”
“只可惜,老天作弄。当今圣上为了拉拢你母亲手中的兵权,竟然请先皇降旨赐婚。凌将军刚烈,不愿与东方少爷分别,又不愿连累凌家,仓促之间,与东方祭行了夫妻之礼。”
“南宫宸大怒之下,竟然将东方一族满门抄斩,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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