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太太这次态度很坚决,不再像之前那么慈眉善目。
“这地怎么又一分为二了?”夏如年有些闹不懂,之前老太太可是从来都不争这些的。
虽然羽诗琴对此耿耿于怀。
肖老太太指了指丁宁,“是丁宁说的,她说老爷子这地没有进行婚前财产登记,所以现在这地我也有一半,羽菲的爸爸跟叔叔要来争,那我就跟他们算一算之前的楼市与商铺,因为之前的我也有一份,要算就要算清楚。”
老太太说到这里又是话峰一转,“当然,我也不是为了要争这些身外之物,只是他们做的太过份了,简直是想把你爸给逼死,我现在不站出来以后你爸恐怕被他们啃得骨头都不剩。”
老太太说完,羽老爷子也叹了口气。
而夏如年从老太太的描述中似乎知道了一些来龙去脉,他指着丁宁的伤问道,“这么说丁宁身上的伤是为了救您二老才弄成这样的。”
“可不,要不是丁宁这孩子拦着我可能要被他们家的老二给打死。”
说到这里老太太又开始哭。
羽老爷子继续叹气。
夏如年连忙安慰,“现在人没事,您别哭了。要不这样我把您二老接到我们住几天,这地的事情我来办。”
这时老爷子又开始唠念起夏歧墨来。
“歧墨呢,那小子怎么没来,他女朋友都受伤了他不来?”
夏如年一笑,“什么女朋友,诗琴还没同意呢,现在只是两个孩子想在一起。”
“啊!”羽老爷子跟肖老太太同时看向羽诗琴。
“你为什么不同意?”他们异口同声地问。
“我……”羽诗琴正要说。
夏如年抢了一个先,“她觉得我朋友家没什么钱配不上我们。”
“糊涂!”老爷子站起来又想举起拐杖打人,他指着羽诗琴说道,“我跟你妈当年为什么不能再一起?还不是因为你妈当年是一个歌女,说什么门不当户不对硬是让我娶了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这么多年你跟你妈受得苦你都忘记了,怎么还学这一套!”
说完,老爷子转过身教训肖老太太,“你呀你什么都好,就是没把女儿教好!”
肖老太太在老爷子面前扮演了一辈子知书达理,现在因为羽诗琴被老爷子给数落,她无法反驳只好拿眼瞪羽诗琴。
丁宁跟羽菲坐在旁边看完整个过程。
羽菲指了指两个人用纱布包裹着的腿,得意地对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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