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提供的睡衣走出了浴室。
夏歧墨也换上了酒店的睡衣,他立在窗边又在喝酒。
“怎么还在喝?”丁宁走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腰。
夏歧墨侧过身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温柔地说道,“我让酒店把我们的衣服拿出洗了,明天早上才能送过来。”
“你的意思是我等一下穿成这样过去?”丁宁看着自己,她现在可是光秃秃的只套着一件睡衣。
“对。”夏歧墨笑了,手指在她脸颊上轻抚,“要不然我怎么会又喝上了呢。”
“你喝酒跟我穿睡衣有什么关系?”
“想着你什么都没穿我怎么能睡的着。”夏歧墨说着俯下身在丁宁耳边轻语了一句。
丁宁脸刷地红了。
他们有过肌肤之亲后丁宁的老妈就从蓉城过来了,后来丁宁的例假一来两个人就更加没机会在一起。
所以夏歧墨有想法也正常。
“今天晚上就算了。”夏歧墨松开丁宁,虽然他知道丁宁身上干净了,可是他没有准备东西。
房间里虽然有,但是退房的时候要是前台单独收费,夏歧墨想丁宁的脸可能比现在还红。
不过亲一下还是要的。
这么想着他就抬起丁宁的下巴吻住我她的红唇。
本以为是浅浅的吻一下,但夏歧墨太高估自己的定力。
最后他还是与丁宁滚到了床上。
“不行,我说过要保护你的。”夏歧墨在挣扎。
丁宁却笑着把他拉下来,手里变戏法地拿出来一个TT。
“那来的?”夏歧墨问。
“我买的,一直放在包里,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看来你早有预谋。”
“不用点手段怎么当夏太太。”
……
丁宁蹑手蹑脚地打开1605的房门,她原以为羽菲肯定会睡死,没想到她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抽烟。
“羽菲姐,你怎么醒了?”丁宁看了看时间,才过十二点。
“喝的有点多,头疼。”羽菲把手上的烟头按灭,问丁宁,“谁把我送上来的?”
“肖胜贤。”
“他应该很不耐烦吧!”羽菲苦涩一笑,又想去摸烟,想想缩回了手,起身想去拿酒。
丁宁连忙过去将酒夺了过来,“羽菲姐,别喝了,这东西喝多了伤身但并不能忘事,喝点热水。”
说着她倒了一杯热水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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