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和帝跟皇后身体早已僵滞,苏小酒疯了,她竟又在此白日行凶
苏小酒脸上沾着血,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将子弹装满,回头对着皇后,笑容可怖“您刚才说什么灭口不不不,我这人心软的很,怎会随随便便杀人呢”
她吹着发热的枪膛,轻描淡写的语气让场上众人无不攥紧了衣袖“我只不过,是替我姐妹讨点利息而已。”
说完再次看向太医道“现在,能麻烦你们为她包扎了吗”
那笑容似魔鬼,太医们谁还去看皇上神色,屁滚尿流的为春末疗伤。
心中却狠狠抽着自己嘴巴子,都怪自己想巴结逢迎沐昭仪,这才上赶着跑来永安宫,没想到差点将小命交代在此,造孽呀
皇后完没想到,辛苦布局一场,竟是给自己挖了坑
苏小酒枪口依然对着地上哭嚎的几人“说吧,你们是奉了谁的命”
元和帝与皇后紧抿了嘴唇,幸好,一早便将他们几人的族人控制住了,否则今日
苏小酒也想到了这一点,事到如今,她忽然觉得证据不证据似乎已经不再重要。
这夫妻俩同样不是好鸟,干脆一起干掉算了
荣妃已经缓过神,看着这场闹剧,忽然笑的轻蔑,看着那狗夫妻道“真想不到,皇上现在竟忌惮臣妾至此,不惜与宋鸣徽一同导演这场戏,就为给臣妾安个谋害皇嗣宫妃道罪名哈哈哈,何其可笑”
她是真的觉得可笑。
既笑这个男人的狠心绝情,又笑这个男人的天真。
事到如今,他凭什么觉得,只凭这么一个罪名,就能把她如何呢
她莲步轻移,优雅的走到元和帝面前,笑容一如既往的明媚娇嗔“臣妾也不妨跟您交个底,一个舞姬,还不值得臣妾出手,只要我陆祺愿意,明日,这大渊的皇位,便能换个人做,您信也不信”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她却似谈论天气般的口吻说出,元和帝身为一国之君,尊严屡被这对主仆冒犯,早已忍到极限,当即拍案道“陆祺,你休要猖狂”
他身材高大,突然欺身到荣妃身前,足足高出一个头,再加上久居上位,还是带了些威严的。
荣妃却不躲不闪,冷笑的望进他的眸子里,平静的表情下,掩盖着同归于尽的歇斯底里,她相信,但凡这个狗男人敢动她一指,小酒,还有父亲,哪怕是陆澄,定会不死不休,颠覆了这墨家江山
她在赌,元和帝同样在赌,赌荣妃不敢继续激怒他,毕竟她腹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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