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根本就不需什么人证,却还是乖乖的等在了门外。
阮妃一个人伏在冰凉的地板上,脑海中回荡着苏小酒临走前的几句话,她自然是恨透了宋鸣徽,可苏小酒说的话,又一定作数吗
她已经做了对不起荣妃的事,以荣妃那小肚鸡肠的性子,真的会因为苏小酒一句话就放过墨尧
脑中一团浆糊般,自从中了罂粟的瘾症,她的思维慢慢便有些跟不上,皇后的威胁和苏小酒的诱劝交织在脑海中,一时分不清孰是孰非,是她太蠢了,才将自己陷入这两难的境地,如今沦为皇后弃子,荣妃死敌,必然是活不成了
她不怕死,可尧儿怎么办
是她害了尧儿,是她害了尧儿啊
最后,她痛苦的嘶鸣一声,将头狠狠的撞在了柱子上
苍联没想到她会如此决绝,听到撞柱声,箭步跑到她身边,却见阮妃额上一只血洞正汩汩涌出鲜血,很快,那血便布满她的面颊,顺着脖颈流进了衣服里,生平最喜欢的藕荷色衣裳,顿时殷红一片。
苏小酒一入殿,便看到倒在地上的阮妃,苍联正撕破衣摆为她包扎,只是那血流的太快,布条一覆上便被浸透,根本就止不住,苏小酒简直气炸了,这个蠢女人,果然是没救了,以为自己死了这件事就能不了了之
她当机立断“快她不能死,速速送去太医院”
生死攸关,苍联抱着阮妃大步流星,率先走到院中,墨尧不知何时已经起了,满殿里没寻到母妃的影子,正准备出门去找。
突然见到一个陌生的太监抱着一个满脸是血的人出现,骇的往后退了几步,又觉得那满身血的人衣服眼熟,再看脚上那双缀了珍珠的绣鞋,正是母妃早上穿的那双,登时红了眼,握着小拳头便冲了上去。
“你是谁你把我母妃怎么了你快放开她放开她”
就在他午睡之前,母妃还说准备帮他做几件春衫,等他醒来就一起选料子,哪知竟看到这样的情景。
阮妃因为失血过多,早已经昏迷,双目紧闭,面如金纸,一大半脸都布满鲜血,墨尧看的心颤,他用力向下拉扯着阮妃,拉不动,又跑到苍联身边踢打他“你这个坏蛋快放我母妃快放开她”
“三殿下”
苏小酒急急追上来,将墨尧拉到一边哄道“殿下莫急,我们正要送阮妃娘娘去太医院呢”
“酒酒姐姐,你怎么来了母妃她怎么了,她为什么流那么多血”
苏小酒语塞,孩子的世界是纯洁的,她没法让那些阴私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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