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拼死护着,这会儿怎么又不要了
苏小酒担忧的看着墨鹂,该不会伤心过度,反而神思无常了吧
墨鹂抬头看向她,通红的笔尖上面,一双清亮的眼眸无波无澜,笃定道“我说不必了。”
垂下的右手在袖中紧握成拳,里面握着自绣墩上取下的一簇流苏。
那是娘亲亲自编的。
娘亲临别前的话复在耳边回响鹂儿,今后若有了新母妃,切记不要在她面前提起娘亲,不要惹新母妃生气,记住了吗
她记住了,而且会一直记得。
永安宫距离荣华宫,几乎横跨了半个后宫的距离,苏小酒拉着墨鹂的手在路上慢慢走着,道路两旁,不时有铲雪的宫人內侍,见到她们一行,纷纷退到两侧。
在福身行礼的同时,不时暗中交接着眼神
四公主竟被领到荣华宫去了
虽说苏小酒在后宫走动少,认识她的人不多,可那身明晃晃的掌事服制就是她的招牌印记。
这宫里谁不知道,荣华宫中最得皇贵妃器重的苏掌事,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这在大渊后宫,可是绝无仅有。
莫说什么只识衣裳不识人,有时候能识得衣裳也是种必要的生存技能。
白贵人虽走的默默无闻,但几天的时间,宫中也已经传遍,加上晌午皇后去荣华宫大闹,这会又见苏掌事亲自领着一位小姑娘从永安宫方向出来,不用问也知道怎么回事。
且不论皇贵妃是不是自愿收养了四公主,但从一个小小贵人的女儿,转身记到皇贵妃的名下,四公主这次也算因祸得福,一跃成为真正的“小凤凰”了吧
消息很快便如满原枯草被火燎,一时间,六宫之内议论纷纷。
皇后自荣华宫回去就一病不起,头上戴着抹额,半死不活的歪在榻上,任凭墨鸢怎么问都一言不发,可把她急坏了。
“母后,您倒是说句话啊那个贱人真的对您动手了父皇也没拿她治罪”
早已经从随行的宫人口中审出原委的墨鸢,说什么都不肯相信母后竟会在荣华宫吃了亏,那姓陆的贱女人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对六宫之主动粗
最不能让她接受的,是父皇纵容那贱女人如斯,反而当众偏颇,把母后赶了出来
这种丢人的事,皇后怎好当着女儿的面说,可恨那宫人嘴不严,被墨鸢威吓几句便全吐露出来了。
心里腌臜的要命,偏这蠢女儿不识相,一个劲在旁边提醒她,皇后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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