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父亲安排的人,皇后应该厚待呀怎么会这样
安然抢着说道“这还不算呢,听说沐昭仪当夜就找皇上哭诉,皇上无法,亲去了栖梧宫一趟,结果出来的时候也灰头土脸的,回去就斥了沐昭仪不懂事,甩了脸子走了,沐昭仪哭了一宿,今早起来跟红眼兔子一样”
“竟有这种事”
春末把自己头发从允儿的爪爪里抢出来,顺手塞给他一只鞋底,小家伙第一次见这东西,白白的板子上长了许多小芝麻粒粒,于是专心致志的抠了起来。
“所以啊,娘娘犯不着生气,就这形势来看,那沐昭仪根本就是昙花一现,连咱们娘娘的鼻涕嘎渣都比不上”
春末咧着嘴离安然远了些“你能不能换个形容词”
这家伙怕不是被南阳郡主传染,词汇越来越刁钻了
安然为自己用词之精妙无比得意,说话也就忘了顾忌“我娘以前说过,这男人呀,就是家里有天仙放着,外面的狗屎没尝过,也忍不住想舔一舔,我看皇上也跟别的男人没啥区别,把咱们仙女一样的娘娘冷着,反而去宠幸一个下三流的扬州瘦马,实在是没品位的很”
“那照你这说法,本宫当初巴巴的嫁进宫来,岂不是眼瞎”
要不然怎么会选个没品味的夫婿
荣妃在殿里趴了一会儿等开饭,觉得无聊便出来转转,冷不防就听到这几个小丫头在凑了窝子聊八卦。
“啊娘娘恕罪”
几个人白着脸跪下,尤其是安然,在这快进冬月的天里,额头上迅速滚下黄豆大的冷汗珠子,将头重重磕在地上求饶“奴婢该死,以后再不敢胡言乱语了”
荣妃招手,命远处的两个小宫人过来,为她抬个绣墩放在朝阳的地方,挥手将人打发了,理着裙摆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三人黑压压的脑袋道“最近本宫的脾气是不是太好了些,养的你们几个胆子也肥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若传了出去,不只是你们,只怕本宫也得受牵连。”
说到最后,语气蓦地重了下去。
三人悔恨不已,伏在地上等着娘娘发落,就听美人道“以后说这种话就不能进屋里关起来门来说非要坐在大门口,四通八达的,害怕别人听不到还是怎么的真是缺心眼儿”
三人
美人“美人,还愣着干嘛还不滚去屋里”
“谢娘娘,奴婢们以后定谨言慎行,再也不传这些闲话了”
安心安然忙起身收拾针线框,将东西搬去内殿,就听美人又道“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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