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疑问,终究还是问了出来:“夫人的事情本不用禀明皇帝,你又何苦说出来,往自己身上招揽罪责?”
看着一脸疑问的赵轻烟,温峤心中一动,她这也是在担心自己吧,温柔的嗓音淡淡地说道:“水患之事看似虽小,却也是关乎百姓生存的大事,若你我二人掩盖了下去,再有人查起此事,或是别的事情牵连至此,终究是个隐患。”
赵轻烟听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方才是自己考虑不周了,想来是自己太过于关注温峤这一点之上了,想到这里,赵轻烟轻轻地将头转到了另一面去,不再直视温峤那一面了。
马车虽然已经是够宽大的了,可这四方之地,终究只是容纳了两人而已,赵轻烟做了什
么举动,温峤还是能够立马感觉到的,看着悄悄转过了头的赵轻烟,嘴角终归是划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宛如冰雪消融般令人温暖,只是另一人没有看到罢了。
路程并不算太远,再加上坐的是马车,在赵轻烟心中这看似尴尬的氛围,也并没有持续多久便结束了,二人下了车便有仆从迎了过来,来的人中自然是有绿萝的,至于另一个则是程夫人的近身丫鬟巧玲了。
“恭迎少爷回府,夫人在房里等着您呢,说是请您过去一趟。”还未等赵轻烟和绿萝二人说话,巧玲便谄笑着对刚下了马车的温峤说道。
“带路。”温峤正好也带着圣旨要去寻程夫人,正好便直接过去了,只是这巧玲未免有些太过于谄媚了些,也没有对一旁的赵轻烟行礼,倒是有一些失礼了,令在一旁的赵轻烟和绿萝多少有些尴尬。
温峤刚要起步去寻程夫人,却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着巧玲说道:“未给少奶奶行礼,待会下去自己领责罚去。”
巧玲闻言一怔,眼神一瞬间便狠辣了起来,却并没有在面子上表现出分毫,平放在腹部前的手却是狠狠的搅在一起,几乎要将衣袖扯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程氏,于抚州水患一事中暗动手脚,致使水坝决堤,因其子温峤治理水患有功,遂将功补过,罚程氏于怀恩侯府思过半年,诚心誊抄十五卷佛经,以示悔过,钦此!”冷冷的声音从温峤口中发出,不带有一丝温度。
还未等程夫人与温峤好好寒暄一番,温峤便不留情面的将圣旨颁了下来,堵得程夫人哑口无言,先前存的欢喜的心思也荡然无存。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你将事情禀明了皇帝?”程夫人听着圣旨上的内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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