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浅浅地笑了笑回说:“是,儿子记着了。”
他的话音刚落赵轻烟也才逐渐回过神来,她抿了抿了嘴唇才开口道:“知道了,父亲。”
听到二人的回答怀恩侯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夫人在旁边看着也注意到了他脸上的神情似乎也和从前不大一样,添了一份宽容整个人也变得愈发慈祥。
霎时间她心里便跟明镜似的明了怀恩侯的心思。
他今天晚上能自己找上门来,还主动地提出要温峤和赵轻烟不要在他面前拘束。
怀恩侯毕竟是老夫人的儿子,当娘的怎么有不了解自己孩子的道理。
她知道她自己的这个儿子在心里已经开始慢慢地接纳赵轻烟了。
这时怀恩侯看赵轻烟仍旧有些放不开的样子随即主动向她问道:“轻烟,这几日在府中住的可好?可有什么不称心的地方?”
赵轻烟听到后慌忙抬起头看着怀恩侯回答说:“回父亲的话,许是有些时日没有回府上了,突然换个地方住,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想来还是要再多适应一下的。”
老夫人听到怀恩侯的问话心里便不由得愈发觉得欣慰,好像心中惦记的事情终于有了着落一般。
旁边的温峤也有些喜出望外,不成想今日他父亲竟然还能主动关心赵轻烟。
怀恩侯听了赵轻烟的回答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便看向了温峤说:“既然这样,温峤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一语未完转头看向赵轻烟再次开口嘱咐说:“轻烟,若是有什么不习惯,不管吃的、还是用的尽管跟温峤说去,让他帮你做主!知道了吗?”
怀恩侯语重心长地对赵轻烟交代完温峤就忙不迭地抢先开了口应道:“父亲交代的孩儿自然要尽心尽力去办。”
赵轻烟却觉得有些不妥连忙跟着推辞道:“父亲言重了,咱们府上不论吃食还是床榻都是方圆百里顶好的,我只是暂时有些不习惯,慢慢适应就好了,不用再这般折腾费心的。”
语毕老夫人站了出来说:“你这丫头真是的,有人疼你你就尽管受着,哪还有往外推的道理?”
旁边的怀恩侯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倒是心里却觉得赵轻烟是个懂事知分寸的好姑娘。
四个人在老夫人的房间有说有笑谈到夜神才散了场。
翌日,怀恩侯昨晚在老夫人房里和温峤还有赵轻烟相谈甚欢一时贪晌的事便在府里传开了。
程夫人自然也听说了此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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