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摸摸鼻子,“心情不好,想来找你喝两杯。对了,轻烟呢?我想见她,和她诉诉苦。”
他抿了一口茶水,又继续道:“唉,说来也太难了,我这么一个风流倜傥的人就即将娶妻,再也不能无拘无束了,我要好好和轻烟诉诉苦,我就要像那被折断了翅膀的鸟一样受拘束了。”
温屿有一阵语塞,觉得好友这个比喻真的是太不贴切了,“折断翅膀的鸟”是一个什么乌七八糟的比喻。虽然肖岚为人挺骚包的,但是他并不是那种花花公子,万片花丛过,片叶不沾身,否则温屿也不会同他深交了,毕竟这么多年的好友,温屿深知肖岚这样的话也只是玩笑话,说说罢了。
但是温屿表情更加令人琢磨不透了,他让小厮上了两壶酒。说道:“你即将成亲,怎么还能和有夫之妇再走得像以往那样近,我替赵轻烟拒绝了。”
“不是吧,我想和轻烟诉诉苦你都不让,轻烟算哪门子有夫之妇啊?她连你们温家的怀恩侯府大门都进不去,如何算得有夫之妇?”肖岚戏精起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本来他也是随口一说,温屿却认真思考了起来。
的确,赵轻烟他的妻子现在连怀恩侯府大门都进不去,说起来是多么讽刺啊,但却的的确确是事实,他又怎么说得出赵轻烟是有夫之妇,这样的话呢。
肖岚见温屿突然沉默下去,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大概是他说的哪一句话刺到温屿了。
于是肖岚轻轻咳嗽一声,“咳咳,不见就不见嘛,来喝酒喝酒啊。”说着,端起酒壶,把两人的酒杯倒得满满的,他这一开口也打破了温屿的思考,二人互相碰了一下杯,互相对视一眼,十分爽快的仰头一口喝尽。
“好酒啊,温屿,你这酒不错。”肖岚仰头靠在椅背上,夸赞着温屿的酒。
温屿没有搭话,他心中不知为何甚感烦闷,许是因为天气又或者是---某个人?
两个人酒一杯接一杯,谁也不让谁,两壶酒很快的喝下肚。温屿又让小厮端来几壶好酒喝几点小菜。
吃着小菜,喝着酒,两人酒量都是十分好的那种,谁也没醉。气氛慢慢的有些悠闲,大地是喝酒的缘故,温屿和肖岚心里的郁闷之情都散了许多。
酒过三巡,肖岚略有些惆怅的问着温屿:“你说,娶妻是对是错呢?”
温屿端起酒杯看着酒中的自己的倒影,半是回答半是呢喃的说:“没有对错之分吧,只看那个人是不是你的良人了。”肖岚闻言道:“无论是非良人,娶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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