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道:“借星君吉言了,不过,倒也不算是大劫,不过是人间走了一遭而已,倒要感谢司命星君替我写了个病娇的好命格。”
夜垣双眉拧起,司命更是诧异,疑惑道:“上神此话怎讲,本君从未替上神写过这样的命格啊。”
我观他表情不像是骗人,这就怪了,凡间生灵,就算是居于神位,只要是投生为人,都须得在司命星君手里的命格薄上走上一遭。
夜垣斟酌片刻,问道:“星君的薄子可否借夜垣一观?”
司命星君颔首道:“可以是可以,只是今日小仙并未带在身上,二位上神可与我一同回玉清府。”
我与夜垣对视一眼,对司命拱了拱手道:“那便先谢过星君了,只是此事原本也不急,改日九畹再上门叨扰。”
夜垣带我到云疏宫的书房,将宫娥遣了出去。
他斟了杯茶递给我,“你方才说的怎么回事?你难道不是沉睡至今而是一直流落人间?”
我伸手接过,道:“倒不是一直,具体多少年我也没多大印象,所以才想借名簿一看,此事容后再说,如今天魔两族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慢条斯理地坐下,“你先与我说说你的想法,你是不是不赞成天魔交战?”
我放下茶盏,正色道:“我当然不赞成,百万年前神魔大战,魔血汇成的血焰川至今还在燃烧,往近了说,十几万年前那一战的结果你是亲眼见过的,天族多少天兵天将歿于那一疫,魔族又有多少生灵陨灭,一战下来除了两败俱伤,又能得到什么?”
夜垣垂眸望着案上的书卷,眼中云遮雾掩,须臾,他缓缓道:“天帝对魔族势在必得,这一战不是仅凭你一人之力可以阻止的。”
“我一人当然不行,那不是还有你么。”
夜垣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你恐怕还不知道,白泽在两月前的一次交战中受伤,如今天族士气正旺,誓要取炎极首级,相信过不了多久,两军必会再次兵戈相接。”
我惊了一头,立时问道:“白泽受伤了?是为炎极所伤?”
能伤白泽的除了洛华,应当只有炎极了,而两月前洛华正在人间和我在一起。
夜垣颔首道:“如今再止战是万万不可能了,就算天帝愿意,也势必得给大军一个交待,这个交待要从何而来?”
炎极不能拿自己去安抚天兵,若他自伤以慰天兵,天界也很有可能趁机攻陷魔族,所以,这一战是不可避免了。
视线里出现一双缎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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