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他上辈子真是欠我良多,这辈子还债来了。
聘礼单子还没看完我便有些累了,头一回数钱数累,着实是一生不可多得的经历。
收了礼单,我便回了陆府,丫鬟又盛来一盘瓜果,我捏了块西瓜边啃边想。
因着那日我骑虎难下的境况,萧何对我施以援手,我应当谢他,可我这人素来贪财好色,方才见了那礼单就有点见钱眼开的意思,其实细细思量下来,哪怕是成亲,也不算是真的夫妻,这聘礼还是当退回去的。
之前竟还想过和离卷走萧何的家产,这是人干的事吗?
越想越觉得心虚,大有那么些狼心狗肺的意思。
于是命人套了马车往俞居赶,一下午这几趟来回的跑,到俞居时我已是筋疲力尽,汗流浃背。
下人将我往后院引,我径直去了正厅,让她去请萧何来。
如今我要谈的是正事,还是在正厅谈比较好。
“怎么刚走又回来了?有急事?”
萧何踏入厅中,走近了眉头微微一蹙,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抹上我的额头。
我一把抓过丝帕,在案几上摊开,丝帕的一角用丝线绣了一支红梅。
哪有男子身上带这样的丝帕的!
我抬眼狐疑的朝萧何看去,如今我有两种猜测,其一,我这位未婚夫婿不如外表看起来那般坚挺,结合上次我中春药,他不举的嫌疑还没能洗清,莫非私底下也有些小女儿家家的情态?
其二,这丝帕一看就是女子用的,我被绿了,在还未过门之前,被绿了!
两厢一比较,也不知道哪一条令我好接受些。
“你……”我一开口,只觉得喉咙干得厉害,烈日下跑了几趟,白菜都快晒成白菜干了。
正厅里内少有人来,因此没有备茶,却见一个丫鬟捧了一碗酸梅汤进来。
一碗入口才觉得舒爽些,我将碗放回托盘上,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懂事。”
丫鬟抿嘴浅笑道:“是公子让奴婢备的,说小姐来来回回的跑定然是渴了。”
那就是萧何懂事了。
我微微挪了挪,面朝萧何的方向,准备与他来一个促膝长谈。
“说吧,什么事?”萧何面容淡淡。
这些年大多时候我都不大正经,头一回知道正经谈事原也不易,左思右想后得出一个直白的开场:“有些事情想来还是在成亲前与你说开了好些。”
萧何挑了挑眉,静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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