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生一计。
回京后为唯一一次出府还是与裴淳礼一起,他好歹是个世子,对方没机会下手,后来被严律一众家奴擒住,这边又是朝廷命官,也是没找着机会。
于是便收买了长期为陆府送菜的贩子,被截下的毒是砒/霜,这是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钱德才为陆府送了三年的菜,平日里陆府出手大方,手头还算过得去,可谁知道他儿子前些日子上赌坊,佘了两千两银子,拿不出钱,到现在还被扣押在那里。
按说他儿子从前也没赌过,怎么就一下子赌这么大?
后来那人找上他,说他知道他的困难,正巧他手里有一桩事需要他帮忙,事成之后,以三千两银子做答谢。
他本不欲做那般谋财害命的事情,可赌庄那边砍了他儿子一根手指送来,而他之所以确认那是他儿子的手指,是因为他儿子小指内侧有一颗痣,正好与收到的那根一般无二,他不得已才应下此事。
为表诚意,对方还提前支付了五百两银子作为定金,待我沈汐一命呜呼的消息传出去,再支付他余下的尾款。
据钱德才交代,找他的人身形高大,戴着帷帽,他见都没见过真容,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谁。
本想顺藤摸瓜,这藤都断了,还摸什么瓜!
巧的是事情败露之后,钱德才被抓,他的儿子却找上门来,说前几日与朋友畅饮,喝得人事不知,待他醒来,人在一辆牛车上,早已离京百里,他身无分文,因而回来颇费了些功夫,耽搁了这些时日。
至于手指,他双手完好无损。
此事令我愤慨不已,不是因为有人想杀我,而是竟然用三千两银子就想买我的命,未免太瞧不起我了,怎么也得敲他个十万八万的才行。
后来我一合计,左右只要我不死,对方便不能安心,因而我每日都想打马在遍京城内溜达一圈,让人瞧见我还活得好好的,气不死他个鳖孙。
或是来一个引蛇出洞也行。
奈何萧何这人太过霸道,哭爹喊娘的不让我出门,事实上是我哭爹喊娘,他也不让我出门。
美其名曰,一是为我安全着想,二是我身体还没养好。
这厮纯属瞎扯,自他开始替我调养身子以来,我这十八年从来没这么生龙活虎过。
我主张先发制人,萧何道制人也得先知道对方是谁,他主张静观其变,让他的探子先查一查。
我二人便产生了矛盾,府里除了玉秀芬儿向着我,其余下人全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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