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今夜月明星稀,萧何站在水中,赤/裸着上身往身上浇水,这是我第二次看到男子的身体,第一个是我二姐尚未满岁的儿子,这两厢一比,差距着实是大到离谱。
萧何的身体精壮又结实,背脊勾流畅的从后背延伸到后腰,我别开眼,抹了抹鼻子,幸好没流鼻血。
来都来了,不看又有些可惜,便悄悄的往前走了几步。
映着月色,我看见他的整个后背上遍布伤痕,都像是刚愈合的,有的交错,有的甚至重叠在一起,甚是狰狞。
怎么会?是什么样的人会受如此多的伤?又是什么样的人才会伤他至此?
我倒吸一口气,不由得后退一步,却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树枝,“咔嚓”一声,萧何立马转过身来,沉默不语。
当那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映入我眼帘的时候,方才那两个问题瞬间从我脑中消失,随之而来更为重要的一个念头是:啧,这么好的身材,不多看看当真是可惜。
只恨这破庙乃是独门独户,没有地方给我凿壁借个光,于是在我专心致志的借着月色赏了半日后,我转过身背对着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道:“我以为你饿了在抓鱼,我没想偷看你洗澡。”
萧何的声音很轻:“没事,你先进去吧,我马上好。”估计是见我没动,他又问道:“怎么了?”
我嗫嚅道:“我一个人有些害怕。”
身后传来一声叹息,一阵水声和窸窣声之后就是脚步声。
萧何被血泡过的外袍清洗过后挂在一旁烤,身上仅着了件墨色里衣。
从这几日的观察来看,萧何是一个极其沉默的人,他可以盯着一个地方发呆上几个时辰,比如现在,他已经盯着篝火盯了约莫两柱香的时间,若我不开口,应当还能继续盯下去。
“萧何。”
他抬眼朝我看来,眼里平静无波,连一点探究的意味也没有,好像对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没有一点兴趣。
“你身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伤?”
他看了我一会儿移开眼,抬手去拨弄火堆,火焰愈发的旺,映着他眼中都是火红的光。
在我以为我这个问题冒犯了他,他不会回答时,他缓缓开口:“这是惩罚,我从前,伤了一个人。”
我抱着腿,将头靠在膝盖上,“是你后悔了,自我惩罚?”
萧何连动作都没变一下,薄唇微微开启,“是,也不是。”
我很不解,于是我问他:“可是,伤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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