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便照那个念头扯下裹着的被子,抬手开始解衣襟。
陆言一下站起,眼底凝着寒霜,沉声道:“你做什么?”
双手被他握住,我认真的凝视他,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平静,可他的手在抖,从前我挣脱不开的手如今轻轻一挣便开了。
衣衫已经拉开露出了肩膀,陆言眸色越来越深,深沉的黑中透出一团灼热的烈火,呼气也越来越重,那样子真他娘的销魂。
等我反应过来我做了什么,衣衫已滑到臂弯,却怎么也下不去手了,我这是在做什么,没想到那样销魂的陆言竟没本事让我脱下衣裳,不知道我是不是有点儿那方面的问题。
或许我只有那一刻短暂的孤勇。
陆言哼的冷笑一声道:“脱啊,怎么不脱了?方才不是还豁出去了吗?不是笃定不会后悔?”
接二连三的问题撞在我的心尖上,酸涩无比,为什么停下来?我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不笃定?我不知道。
脸颊上一片冰凉,陆言好似一下慌了神,僵硬着下颌替我拢上衣服,碰到我肩上的肌肤时他蓦地一抖,三两下提起扣上衣襟,又抓了被子丢在我身上。
“盖上。”
“我说盖上!”
我迟钝的裹上被子,却憋不住眼泪,我是给我自己硬生生尴尬哭的。
陆言坐下,一手捏起我的下巴,一手来抹我的眼泪,“也就这点能耐,还敢死倔,不准哭!”
我吸了吸鼻子,咬住下唇,我确实是想忍不过没能忍住。
他长叹一口气,“哎,好了好了,乖,不哭,月事来的时候疼得死去活来都不见你哭,这有什么好哭的,搞得好像先生我欺负你一样。”
我脸颊“倏”的一下烧起来,眼泪顿时止住,月事二字他说得那般自然,真不害臊。
陆言说得没错,我每月那几日真是生不如死,他请过许多大夫,连宫里的太医也来过,都说先天带来的,体虚,只能好好将养。
忆及某次来了一位当世名医,替我诊了脉之后所说的话与太医一般无二,陆言当时就砸了一套青花缠枝纹茶盏,说哪个狗东西替你写的命格,赶明儿去劈了他。
神医当时的表情甚是微妙,我想他当时同我一样认为陆言看话本看得有些入魔了。
或许他想的又是,可惜陆言名动天下,没想到却是个脑子不大正常的,上天果然并未厚此薄彼,他的这一点想法有迹可循,因为彼时他极力想为陆言诊脉治病,结果没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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