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挟着从汴京城上空掠过,进屋一把将我丢在床上,转身走到桌旁翻过杯子倒了茶仰头而尽。
我翻身坐起,“干什么你?”
他沉着眸子朝我走来,边走边解腰带,“就不该让你出门。”说着抓住我的手三两下绑在一起。
我看看手又看看他,“你竟然敢绑我!”
他缓缓的脱掉下袍,微眯了眼,“对,绑你。”
上头带了法术我挣扎两下没挣开,“你不讲道理,明明是……”
洛华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挥,身上顿时一凉,一身衣服都不知道被他弄到了哪里。
我呆了一呆,立马缩起腿,又把捆住的手挡在胸前,这形容,着实是,惨不忍睹。
明明刚刚还在吵架,须臾间便脱了我的衣裳。
太过分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如今衣裳没了,连带着吵架的气势都小了,我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小声道:“吵架就吵架,你脱我衣服做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没听过吗?”
洛华面色深沉,解开里衣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躬身捏起我的下颌,那张薄唇离我越来越近,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洛华道:“不是你教我的,能动手时千万不要动口么?”
可是,他如今不是在动口又是什么。
洛华手掌托起我的后脑,咬上我的,这个吻激烈而深,令人呼吸急促。
我忽然撇过头,躲开他的吻,喘息道:“哎呀,完了。”
洛华抬起头来,“怎么了?”
我扁了扁嘴道:“我的钱袋忘在食肆的桌上了。”
洛华像一只嗜血的兽,唇在我的颈动脉处游弋,语气不满,“你还有心思想钱袋的事情。”
我伸手想把他推开,“不行我得回去拿,那可是我这次下凡全部的家当。”
他拧紧了眉,“别扭了,我赔给你。”
“那不行,你的也是我的,又不急在这一会儿,我先回去拿,你等我。”
他抓住我被绑的手举到头顶一手压住,眼睛深得要把我吸进去,“我很急。”
“一年了,阿畹。”
我默了,一年个棒槌,老娘我才一日而已。
微凉的手抚上的腰时,凉得我一颤,却被他一手禁锢着逃离不得,先是如和煦的清风,忽而化作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如春雨般绵长,待到雨停,天边已亮出了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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