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出去了。”
代容有点急,“那怎么能行,你一个人多危险啊!”
苏清月说:“没事,他们这会儿不敢得罪我。”
两人闲聊了几句后,果然有人来喊。
“肖医生,走,吃饭去!大家伙都等着您呢!”对方亲热道。
“来了。”苏清月平复下情绪,神色淡然的走出去。
酒席都已经摆好了,整整五桌。
四十几号人挤坐在一个屋子里,酒气还有汗味儿熏的人睁不开眼,苏清月勉强忍耐着同他们寒暄。
“肖医生,我给你赔个不是!请你来的时候,是我许某人唐突了!大当家刚才说了,不能给您灌酒,那我就自罚三杯,算是请罪!”
许兴邦说完,一口气喝了三大杯。
大家伙都拍手叫好,苏清月以茶代酒,也喝了几口。
酒过三巡后,大家说起闲话,有人冷不丁道:“肖医生,我脖子后头好像长了个瘤,您有时间,能不能帮忙看看?”
“我的脚趾甲患了鹅爪风,有没有特效的方子?”
“还有我,患了严重的痔疮,去看了多少次也不见效,方便的话,也劳您帮我看看!”
……
苏清月的头,隐隐开始作痛。
“诸位,并非在下推迟,只是出来的急,没有携带药箱和医具。待会儿可以先大大家记录下病症,列个清单,我回去之后也好提前准备,下次再来清水湾再帮大家伙儿一起看,怎么样?”她说。
“那就辛苦肖医生啦!”徐兴邦喝多了酒,热情地攀上她的肩膀。
苏清月身体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庆幸的是,许兴邦看了她的脸,觉得怪怪的,很快便将手臂拿了下去。
苏清月陪着他们坐到两点,抛除成见,聆听这些人高谈阔论,讲述过往的经历,其实很有意思。
他们这群人就像个杂货铺,三教九流什么都有。
到最后,除了苏清月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喝醉了。
次日大当家依照苏清月的叮嘱,用艾草煮水洗了耳朵,感觉很不错,逢人就夸她医术高阴。
虽说大家伙儿对她们很不错,但这里毕竟是个寨子,而且苏清月还用了别人的身份,万一被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用过午饭后,她便提出辞行。
大当家虽然病已经好了,但还有些不安。
本想再留她几天,见她一再坚持,只好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