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请法医检尸没有？”厉辰风问。
“还没，正在集中全力打捞苏小姐，所以把这件事情给耽误了。”乔南说。
其实他没忘，而是觉得没必要。
人是在黄昏时分遇害的，次日清晨才打捞到。
又是中枪身亡，验了又有什么用呢？
剖尸扰魂终归是不厚道的，乔南想。
厉辰风蹲下身，直接抽出随身携带的军刀，将他裤管割开，兀自检查了枪伤。
伤口被水泡得发白，血液已经凝固了，所以没费什么劲儿，子弹就被轻易挑了出来。
沐怀瑾接过子弹，将它用水冲洗干净后，借着灯光说：“M1896，一种老式的毛瑟枪，现在基本上已经被淘汰了。”
厉辰风置若未闻，把他腰际处的第二颗子弹也挑了出来。
最后一颗子弹打在心口上，也是致命伤。
厉辰风将他外套挑开，却发现了让人错愕的一幕……
在林晋的胸前，竟然绑系着个圆圆的金属物。
子弹不偏不倚的打在中间被固定住，一半镶了进去，一半露在外边。
乔南震惊道：“这是什么东西？”
沐怀瑾伏腰研究了下，“好像是护心镜，我在《三国志》中曾经看到过，没想到现在还有人带这玩意儿。”
厉辰风将牛皮绳割断，把护心镜取了下来。
这才发现林晋的胸前，只有点很浅的皮外伤，子弹并没有穿进去！
沐怀瑾小心翼翼的想：没有致命伤，这么说林晋应该是溺水身亡的，也是很可怜了。
乔南这会儿已经傻了，他之前满腹焦虑，错过了验尸不说，连死因居然也搞错了。
不过现在人都死了，再追究是怎么个死法，又有什么用呢？
厉辰风眉头紧皱，将手放在林晋胸口上，神色突然为之一松。
“人没死，还有心跳。”他说。
“啊？”沐怀瑾和乔南同时挤过去，先后验证了厉辰风的说法。
林晋身体分明是冰凉的，但是心脏却还在缓慢的跳动着……
虽然很轻，但到底还是有的。
乔南惊喜的大喊：“大夫呢？快点过来！”
大夫早就守在一旁，原本以为自己这回就是走个过场，没想到居然还能露脸派上用途。
谁能想到：中了几枪、又在水里泡了那么久、还晾尸两天的人，还会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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