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多谢你帮我保存它。”
周暮生很高兴,“不客气!”
苏清月将绳子上的结打开,把玉佩轻巧的拿了下来。
“这玉,是你给这孩子的?”奇人张问。
“是呀,怎么了?”苏清月捏着玉佩说。
她声音有点慵懒的娇俏,让男人听了感觉麻酥酥的。
但是张奇却不吃这套,他一把年纪了,还是童子身,这份定力不是谁都有的。
张奇虽然在秦城小有名气,但却始终上不了大台面,心想周元洪是少爷的老师,若是讨好了他,以后还怕自己身价不涨?
这女人虽然长得美,但是穿着打扮却很普通,身上甚至没有一件像样的首饰,出身应该不怎么高。
张奇围着她转了一圈,陡然厉声道:“你这女人,把这凶煞之物,给个孩子佩带,究竟是何居心?”
“凶煞之物?”苏清月将红绳放在食指上绕了一圈,似笑非笑道:“你是说它?”
“正是!近来周府频繁出事,先是少爷夫人遭遇不测,接着又是火烧灵堂,恐怕都跟你这块玉脱不了干系!”他说的信誓旦旦,佣人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
她们知道苏清月的身份,然而这个时候,谁敢出来多言?
走廊离客厅不远,坐在客厅的两个人虽然未出门,却把经过听得清清楚楚。
厉辰风恍然阴白,敢情老师今天这场家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专程针对自己女人来的。
而周元洪则暗地里捏了把冷汗,他很紧张,心道:“待会儿即便确认了这妖妇的罪恶行迹,辰风若执意袒护,怕也无可奈何。”
他对这个学生,表面严厉,其实内心充满了惧意。
苏清月看向张奇,不气也不恼,“老先生,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讲。你无凭无据的说这些,不怕将来遭天谴?”
张奇道:“这块玉,就是最好的凭证!我来问你,你同这孩子,是何关系?”
苏清月道:“没有关系。”
张奇质问:“既然如此,这玉为什么会在小公子身上?”
苏清月笑笑,声音一如既往的绵软,“我喜欢这孩子,觉得与他有缘,将随身的玉借给他戴几天,避避讳气,这也算有错?”
“不要再狡辩了!”张奇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与周家的恩怨,但是见你做出这种灭绝人伦的事,也是深感不耻,更无法坐视不理!周老爷,周老爷!”
“哎!”周元洪颤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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