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在一起,也就相当于有可能会成为太后的眼中钉,肉中刺,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可想而知。
在他眼中,按照姜衍的性格,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只怕会毫不犹豫地责怪自己的隐瞒。
可是他现如今所表现出的状态,却与自己想象之中的有些出入。
“怎么可能不怪你?只是事到如今,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责怪又能有什么用呢?”
对于这样的话,魏则鄞没有办法反驳什么,只能是选择了沉默。
当初他把人留在身边的时候,似乎确实是没有考虑那么多,可是现在看到姜丞相,心里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有些愧疚的。
“我有考虑不周的地方,但对嫚嫚一定是真心的,如果没有能够护住她的实力,我不会做这种草率的事情,所以希望丞相能够相信我,就当做是给我一个机会。”
“一个能够证明自己的机会。”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种程度,即便是姜衍的心中有着几分不满,可是在这种时候,却也依旧没有再继续开口讲话的打算。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指责又能有什么用呢?
“你把这件事情具体与我讲一讲,总要了解事情的大致情况,才能够找出应对的办法。”
也不怪姜衍会说出这种话,太后手底下的势力不小,所以要想找到解决的办法,最基础的前提就是要了解这些事情的情况。
魏则鄞点点头,对于这样的说法,倒是并没有什么不满的神色,而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些事情我本就应该先说起的……”
院子里,姜七嫚有些无聊的揪着手中的花瓣,想到书房里面的两人,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变得有些急躁了起来。
“爹爹和王爷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怎么现在还没出来?”
她实在是想象不出来,那两个人到底还有什么共同话题。
听到这话,姜博有些忍不住的轻笑了一声,眼中有了几分忍俊不禁的神色。
“你这丫头,怎么如此着急?爹爹找王爷,那么自然是有事情要讲,怎么,难不成还害怕王爷在爹爹的手里受欺负?”
如果是换做以往,他自然是不会说出这种话来,毕竟魏则鄞在皇上面前可谓是极受厚爱,所以即便是当朝丞相,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可现如今身份有所转变,只是说这层关系,对于魏则鄞而言,姜衍就是一位长辈,如果真的要说什么训斥的话,他能够做的大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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