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一直躲藏在王森家的天凌终于离开了这处高档小区，在王森开车护送下，回到了紫阳小区。
他拒绝了王森要为自己找个整容医生，为他安装一个假鼻子的提议，决定就这么顶着一张丑陋而又惊悚的怪脸，直到报得此仇再说。
扶着把手，天凌顺着楼梯一步步向着四楼走去，忽然，他停住了脚步。
在四零二号的门口，一名衣着华贵的中年妇人蹲坐在门前。
她似乎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很久，满脸都是疲倦与茫然，她的眼睛红肿不堪，脸颊上还残留着一道道模糊的泪痕。
中年妇人听到上楼的脚步声，猛地从地上站起身，好像很久都没有站起过，妇人踉跄了一下，好在及时扶住了墙壁，这才没有摔倒。
妇人期盼地看向楼道，被站在楼梯上的天凌的相貌吓了一跳，眼中的期盼也再次暗淡下来。
天凌一步步上到四楼，从兜里取出钥匙将四零一的房门打开，中年妇人见状，眼中原本已经熄灭的期待再次燃起。
仿佛抓住了黑夜中最后一点亮光，她清了清沙哑的嗓子，语气激动的问道：“你……你好，我是小雅的母亲，哦……就是住在隔壁这家那个女孩儿，请问你们认不认识，这两天有没有见到过她。”
天凌拿着钥匙开门的手停了一下，他抬起头想了想，有些歉意的说道：
“不好意思，没见到。”
“请您再好好想想，一个高个子长头发的女孩儿！”
妇人着急地再次询问，试着用手比出小雅的身高。
天凌再次摇了摇头，在妇人绝望的眼神中，进屋关上了门。
房门被轻轻地关上，天凌仰着头靠在门内，不多时，他听到了门外女人无助的哭声。
他不知道自己就这样在门内站了多久，听着女人哭着一遍遍叫出小雅的名字，直到泪水全部流干，女人迈着虚浮的脚步下了楼。
天凌将后背离开房门，房门上已经印出了一大片汗渍。
他走进卧室，从衣柜中拿出了那张涂着腮红，沾着白色颜料的丑角面具，双手托起，缓缓扣在了自己的脸上。
——
——
东升武馆内，一名戴着小花脸面具的年轻男子手持一柄木刀，独自在角落默默练习着挥刀。
男子很早就来了，武馆内许多人一开始还不知道他是谁，后来有眼力好的看出了男子身份，热情地走上前打招呼道：
“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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