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了门，向着夜市街走去。
十一月，天气已经逐渐寒冷起来，街上的行人大多数都穿上了外套，只有少数的街溜子还露着两条纹着身的小细胳膊，迈着鸭子步，得瑟的走在街上。
一直向着夜市街的深处走去，在一家烧烤店的旁边，有一间百来平的门店正在安牌子。
天凌停下脚步，看着中规中矩的天天俱乐部分部的牌子被工人们一点点的拉上去，他双手叉着腰，心中有些自傲。
如今在这条街上，这已经是他的第四家店了，再过几天，俱乐部的学员就会有一部分转到这里，然后天天俱乐部会在短时间内，控制住学员人数，不再继续招人。
天凌在下面给工人们指挥着牌子安装的位置，然后分了一圈烟，与几位和自己父亲年龄差不多的工人毫无代沟的聊天打屁。
“滴滴。”
手机再次响起，天凌一边和工人们说着话，一边拿出手机——
李瑾瑶：天凌，你有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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