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嘻嘻哈哈望着她，似乎是在酝酿什么……
萧采兮攥紧拳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爸……吃过了吗？还有一点面，我去给你下面……”
萧采兮用脚底撑起自己的身子，扶着墙站了起来，谁知，父亲的大手一把摁在她的肩上。
“采兮，从今以后，你们姐弟就不用过着有一顿无一顿的日子了……今天，我就带你们去过好日子……”
萧扶苏的孩童气息瞬间飘了过来：“真的吗？爸，你说的是真的吗？”
父亲一脸坏笑，拉着扶苏走到那张破床上。
“儿子，虽然你姓萧，但是你爸萧建，实在是没有能力给你想要的生活。你就跟着你姐姐，到城边的廖家去打工赚钱吧……”
萧采兮一脸晕头转向起来，那廖家，听着好耳熟……
可是，弟弟才十岁，正是读书的年纪，怎么可以让他去做童工呢？
萧采兮紧紧抓着父亲的胳膊，苦苦哀求：“爸，我们不要去大户人家打工，我们要跟你在一起……”
父亲一掌推开她，怒声吼了起来：“你们不去？那谁去？我连自己都养不活，哪里还有精力来管你们的死活！”
萧扶苏扶起姐姐，两只眼睛水汪汪的望着父亲。
“爸爸，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都可以去学校念书，为什么我们不可以？”
“如果是因为没钱，那我们就不念了，可是，你不能把我们送走啊！”
父亲一脚蹬在他的身上，有股恨铁不成钢的韵味。
“去不去？不去的话，我就打死你！读书？读什么书？你忘记上次你姐姐偷偷跑去上夜校的事了？”
夜校？一提起这两个字，萧采兮的神经猛地抽动起来……
那一次，和邻居去了学校，偷偷上了一晚上的课，回来便被父亲打得死去活来的……
因为穷，所以没有资格读书……
即使他们姐弟有多渴望去学校里坐着，跟同龄人一样，能够读书识字，考上大学，将来做个有用的人……
可是，这个希望，估计是晚上做梦的时候才会实现吧……
无论他们怎么挣扎，父亲始终不愿意放过他们……
那还能怎样，只好听父亲的安排，去城边的廖家做苦工，赚钱活命……
稍微清洗了一遍，姐弟俩清秀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些喜气……
父亲走在前头，姐弟俩走在他的身后，转了很久，总算是到达廖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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