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影响到LK的信誉，到时候谁还敢找你做代言？”
方碧晨顾不上这么多了，“你给公司职员发福利怎么是刷单呢？你们海内外公司所有职员加起来怎么也得超过一万人了吧？再让其他人也买点，数据不就上去了吗？”
“好了，别闹了，我还有事，先这样吧。”谢黎墨和龙夜擎在一起，这种事他做不出来，哪怕是他买一万套把数据刷上去了又有什么意义，数千块一套的产品，得花多少钱！
龙夜擎说道，“让她吃点苦头也好吧，不然，一直揪着楚澜不放。”
谢黎墨坐回沙发上，“她是太心急了，到底谁胜谁负要等结果出来才知道，你说的对，让她吃点苦头也好。”不过，楚澜如果拿这事做文章麻烦就大了。
到傍晚时，澜渃的产品销量已经超过LK销量的三分之一，方碧晨焦虑难安，她上推时间早了八小时，也就是说，楚澜后面还有八小时可以追赶，按照现在这速度，别说达到她销量的一半，就是和她持平都有可能，真要这样的话，那就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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