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沐凡信以为真,他一介书生,这么长途跋涉的,累很正常,所以就说,“用了晚膳,你就回房休息吧?”
南宫池故作轻松的说,“别担心,没什么大碍,我有件事要与你商讨。”
他看似随意,但却在不查间,时刻注视着君沐凡,看他费力的挽头发,忍不住站起来,走过去,“我帮你吧。”
“不用了吧。”君沐凡推辞。
“我还等着下楼吃饭呢,都是朋友,何必客气。”
说完,伸手把君沐凡墨黑的秀发攥于掌心,深呼吸,才把心里不该有的骚动,给压制了下来。
君沐凡坐好,有些不好意思,“平时这些事都是锦儿做的,对了,南宫,你觉得那丫头怎么样?”
锦儿是君沐凡的贴身丫头,南宫池自然要夸赞,淡淡的说,“锦儿善良,体贴,自然不错。”
不错就好,君沐凡在脑海中,把两个人放在一起,这幅画面,还挺和谐的,心里打定主意,等回去的时候,一定要撮合两个人,笑了笑,说,“你刚刚说,有什么事要与我商讨?”
南宫池已经把他的头发挽好,并悄悄的把几根梳下来的头发,捡起来挽好,放在胸前的衣服里,这才又坐下来问,“你听说过岭南王吗?”
君沐凡摇了摇头,但是他已经猜到,南宫池来这里,是目的的,听南宫池接下来的话,君沐凡明白了。
当年南晋刚刚建立,根基不稳时,为了得到休养的机会,也为了稳定地方,在边疆之地,分封了许多异性王侯,在当时,确实有利于国家,可这种割据必有隐患。
权力是个好东西,谁都想要,许多王侯的臣服,并不是出于真心,只是形式使然,先皇在时一直想消除这种局势,但又怕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迟迟下不了决心。
可这些势力日益膨胀,虽表面服从南晋,其实各自为王,近几年来,不纳贡,不朝拜,假以时日,定成祸患。
而这些势力中,又以岭南王的反心最重,近年来,岭南王招兵买马,加紧操练,反叛朝廷只是早晚的问题,因岭南地处边陲,天高皇帝远,不知道有没有引起朝廷的重视?
君沐凡一脸了然,“原来你是想过来探一探岭南王的虚实?”
南宫池点头,“是有这个意思,我现在在想如何打探。”
“先下去用了晚膳,再想吧。”君沐凡说。
“走!”
两人一起下了楼,此时正是饭点,一楼大堂食客不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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