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就如此被圈养着不见天日,直到阎皓月出生,之后的一切将那个可怜而又伟大的母亲带进了死亡的深渊。
自他母亲惨死在那母蛊之腹,那个人便不再是他的父亲,他们在他眼中除了作为炼制蛊虫和泄‘欲’的工具外似乎毫无用处。
因为他自认为会成神,根本不需要子嗣。
若不是阎皓月天分异常,又得苗疆蛊父也就是他外公真传,恐怕现在也早死在蛊虫腹中。
何来宠爱?何来亲情?
万物使之必然相生相克,天理循环,因果轮回。
他外公想要报仇,只是势单力薄,他们善蛊却不善修行,为了蛊苗一脉,值得滔天恨意埋没于‘胸’。
幸好当年他外公因他母亲年幼并未将秘辛全部告知,他才会有如今的成就与复仇的资本。
并且他从不信那个冷绝无情之人会信他一分,什么疼爱,什么高高在上,不过是他略微察觉到他母亲所知晓的蛊苗秘辛并不全面,所以对他‘寄予厚望’而已。
想想他些年的手足兄弟无以计数,不过存活下来的就寥寥无几,心下不由嗤笑。
能活下来之人又有几个不是将他恨入骨髓,沾染了那生‘性’冷血无情的血脉,又能好到哪去?
恐怕都在筹谋着如何将他从那个位置上拽下来,如何将他剔‘肉’,喝血。
他就静静的看着,等待那天的到来,中间也不介意推‘波’助澜~~!
阎皓月越发癫狂的笑意越发冷漠彻骨,讥讽之‘色’在那漆黑眼眸中浓郁不已,随之滔天恨意,面孔也越发狰狞。
“你死的如此轻松,就是因为你让本座又加深了心底的恨。”阎皓月扔下一句话就在不理会那具冷透了的尸体,转身踏上虚空,不在回头。
这里太过沉闷,太过压抑,让人活得如行尸走‘肉’般,根本无法与鲜活的生命相比,或许那丫头最为吸引他的就是如此吧。
孜孜不倦的努力,不断的强大,有血有‘肉’肆意追逐着想要的生活,却不必虚以委蛇,对人生中的情谊可以如此看重,活得真实、‘精’彩、傲然、灿烂、洒脱。
那是他向往却从未得到过,如阳光一般炙热,鲜活的生命。
一想到那娇俏的容颜,清澈见底却又淡漠冰冷的眼眸流溢着璀璨的星光,那抹浓重的倔强与坚持,仿佛心情也随之鲜活,愉悦了许多。
也就在他刚走不久那本冰冷的尸体下不经意的钻出一条白线细虫,瞬间隐没于草丛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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