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程千里笑道。
“两位父亲就是考虑到我多少能懂你,才想着撮合我们的。”秦思婉说。
“懂我有什么用?我的那些心理医生哪一个不懂我?我不需要人懂我,我需要一个人激发出我的欲望,活下去的欲望!人生没有追求、没有欲望很难的!”程千里说。
“你不是在做科研吗?还有慈善机构。这些不是你的追求吗?”秦思婉问。
“你感受过心理层面的冷吗?”程千里问。
秦思婉摇头。
程千里伸出右手,拉过秦思婉的手,握紧。
“你的手,好凉!”秦思婉说。
“就这样,一个小时,它也是冷的。”程千里说。
秦思婉不相信,她双手握住程千里的右手,又是哈气,又是搓,差点儿就将它送进自己的怀里了,可,程千里的手,依旧是冷的。
“我现在开始想她。”程千里说。
秦思婉感到自己手里的程千里的右手渐渐地暖和了起来,越来越热,越来越热,后来,就是,烫!
“你还好吧?”秦思婉的视线向下移去。
“我没事儿,我现在很理智,我知道不能给她添麻烦,不能让她背上水性杨花的骂名。”程千里将自己的右手从秦思婉的手里抽了出来。
“我也算是没白来,至少,摸到了‘活人勿近’的程家少爷。”秦思婉苦笑道。
“我想把你手剁了。”程千里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包消毒湿巾,认真地擦起了手。
“她嘴里吐出来的你都不觉得脏,我这洗得干干净净的手摸一下你就想剁我的手。你这病,还得继续治疗啊!”秦思婉说。
“你在美国待了很多年吧?”程千里问。
“八年,高一我就过去了。” 秦思婉说。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中国有个成语——客死他乡。”程千里说。
秦思婉笑了,说:“记得!我很懂事儿的,你的心意,我了解了,我会好好说话的,绝不给你添麻烦!主要是,我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走,我们去看看热闹。”说着,程千里转身走了。
“你真的应该听她的话,把心思用在正经的事儿上!”秦思婉跟了上来。
“追老婆不是正经事儿?结婚生孩子不是正经事儿?我连我女儿的名字都想好了!”程千里迈着他的大长腿,生怕赶不上二路汽车。
“我开始嫉妒她了。”秦思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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