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承受了非常大的负担，可身体却不堪重负。
于是，他那蓝色的身躯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开来，身形逐渐变得透明与模糊。
也就是说，在这无比耀眼的光芒中，奈克瑟斯和涅墨西斯的身体都在逐渐消散。
此刻，段子怜和洛芯妍隔着几米的距离，面对面的看着对方。
可不同的是，在洛芯妍的四周，是无比深渊的黑暗，看不到一丝光芒；而段子怜则与之相反，他正站在无比璀璨、温暖人心的光芒中。
两人就这么站在光芒与黑暗的边界处，看着对方。
“为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救我？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从黑暗里救出来？从根本上讲，我是害死你爸的罪魁祸首，而且，我还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所以，你现在不应该是很恨我，要为你爸报仇而消灭我才对吗？”
看着身处在光芒之中的段子怜，洛芯妍非常困惑，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段子怜为什么没有选择消灭自己。
推了推眼镜，段子怜盯着洛芯妍，平静的说道：“你说的没错，你害死了我爸，还对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让我现在身体虚弱，准备失明和失聪，也失去了味觉和嗅觉。”
“所以，我很恨你，确实是恨不得把你消灭，为我爸报仇。”
“那你……”洛芯妍想要说些什么。
“别急着打岔，你先听我说完。”
抬了抬手，打断了洛芯妍要说的话，段子怜继续说下去。
“虽然我很想要消灭你，为我爸报仇，可如果我这么做的话，玲灵会很伤心的，我不想再看到她痛失亲人的痛苦样子了，更何况，你还是她最后的亲人。”
“还有，我答应了玲灵，和玲灵约定好了，要把你从黑暗里救出来，而我这个人不喜欢言而无信。”
“这样啊……”听了段子怜的回答，洛芯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叹了一口气，段子怜接着说道：“你知道吗？在这场战斗开始之前，我其实是很迷茫的，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是要为我爸报仇而消灭你，还是要为了玲灵而遵守约定。”
“不过，玲灵她不想再看到你继续错下去，不想再看到你伤害到无辜人，所以，在准备开始战斗的时候，她请求我，说如果实在是没有办法的话，希望我能消灭你，给你一个痛快。”
“什么？”听到段子怜的话，洛芯妍吃了一惊。
没有理会洛芯妍的惊讶，段子怜继续说道：“既然玲灵都能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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