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布置高台招呼起生意起来,随着乐工司仪等人的就位,下午的武试准备正式开始,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个插曲。
此时朱鸾已经走到了四楼,暮云楼是越往上走越安静,因为越往上人越少,走到四楼,楼梯上已经空无一人。
朱鸾抓住木质的扶梯,登上四楼,转过转角,正想往五楼而去,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男子冰凉无暇的声音。
“站住。”
那声音极其悦耳,只要听过一次就不可能忘记。
朱鸾停下脚步,回过头。
一个身着白色宽袖袍的男子从转角后转出,腰间玉玦的流苏轻轻摆动。
从窗棱射入的日光落在他脸上的白玉面具上,流淌着晶莹温润的光。
而面具中露出的那双依旧雾霭迷深的眼睛,定定地锁住了朱鸾。
“宋怀竹,”朱鸾淡淡地说道,“你在啊。”
宋怀竹点点头。
朱鸾转过身来,看了眼男子身后不远处,那里是地字阁的包厢。
“原来是你。”朱鸾平静地说道。
“是我。”男子坦然地点头。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有问为什么。他们都各自知道对方身上有秘密,他们都不能把自己的秘密说出口,自然也不会追问别人的秘密。
“叫住我,有事?”朱鸾看着宋怀竹的眼睛问道。
宋怀竹走到朱鸾面前,开口淡淡说道,“把手伸出来。”
朱鸾蹙了蹙眉,没有动,反将手背到了身后。
宋怀竹的目光瞬也不瞬地望着她,“你应该知道,你瞒不过我,不要让我以势压人。”
这个势不是势力,而是实力。
在未明境的宗师的面前,任何的对抗都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朱鸾微不可闻的呼出一口气,将手从身后拿了出来,向前伸出。
少女的手腕从从袖子里探出。她的肌肤和冬日里落到叶子上的积雪一般洁白。
但垂在身体两侧的时候还不觉得,这样向前伸出,就能发现,她的右手的正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软软地垂了下来。
宋怀竹眸光深邃中漾起几分微澜,了然地看着朱鸾的手腕。
“脱臼了。”
男子开口淡淡道,“果然如此。”
朱鸾垂下视线。
所以这个男人叫住她,是因为发现了这件事吗?她虽然知道宗师的感官和常人不同,但宗师同样能控制自己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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