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家的台上扔荷包,这也是暮云会每年的一大盛景。
年华藏皱了皱眉,勉强点了点头。
对这些少年人来说,虽然婚事家里各有主张,但能受到小姑娘们的追捧,总是得意的事。
“得了吧你,”司徒高义撇撇嘴,“你收到的荷包再多,能和段二公子的荷包雨相比?”
司徒高义期待地笑道,“时隔两年,又能看到那个景象,还真让人有点期待。”
段立峥听到这话,无奈地笑笑,“司徒兄说笑了。”
“段二公子之前下场的时候,每场光捡荷包就能把我家的下人累死,”慕恪之依旧懒洋洋地倚在窗边,转过头来笑道。
“还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段立峥继续苦笑。
“哪里,托二公子福,每次都能大赚一笔,”慕恪之摆摆手,“今年你可务必要下场啊。”
段立峥点点头,“如果有人约战,我必战。”
“那我们可就拭目以待了。”李文曜在旁边笑道。
楼下传来击缶声,等击缶声道第三道,下午武斗的第一场就要开了。
朱鸾走到李文曜身边问道,“你今天下午也会下场吗?”
李文曜点点头,“有这个预定。”
“刚吃完饭不久就开始比,身体不会不舒服吗?”晋阳公主不知何时凑到了朱鸾身边。
“想必想再第一场下场的学子会提前准备好吧,”朱鸾道。
“赌局而已,要这么认真吗?”晋阳公主惊讶道。
“这位姑娘应该是第一次来徽州吧?”李文曜在一旁笑着问道。
晋阳公主点点头。
“暮云会名义上是暮云楼举办的赌局,是邀请即将参加县试的学子们玩乐的盛会,实际上是这徽四院和紫阳书院展示自己实力的舞台,每年的暮云会后,也会有些原本籍籍无名的学子被这几座书院吸收。”李文曜说道。
“真是和红袖招的天策大会很像啊,”晋阳公主瞪大眼睛。
“那是自然,暮云会本就是在天策会的基础上衍生的,”李文曜笑着点头,“天策会是为参加会试的全国学子的盛会,暮云会则可以说是徽州的天策大会。”
“比起需要深厚积蕴的文斗,武斗更容易出现黑马。”慕恪之在一旁淡淡道。
晋阳公主看向高台边一些穿着做工精良的演武服,和周围的赌徒显得格格不入的年轻人,了然地点头,“怪不得下午的气氛和上午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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