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朱砂一滴滴落在地上,宛如蜿蜒的血迹,但宋怀竹却浑然不觉,只是怔怔看着经文,脸上露出复杂之色。
“师兄,你怎么了?”雪斋和尚睁大眼睛问道。
“没什么……”宋怀竹口里说着,但话音刚落他浑身微微一震,伸手抓住胸口。
这是……
这下连雪斋都发现事情的不对劲来。
虽然他离未明境尚且还存在一道门槛,但从小在寺内长大的他清楚地明白,未明境宗师不比其他,自身很少出现身体的不适。
如果不是宋怀竹自己身体不适,那就是对其他的人事的感应。
“师兄?”雪斋和尚试探着问道。
“我……刚刚突然有些心悸。”宋怀竹拿开抓着胸口的手掌,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的手心。
宋怀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息,重新放松下来,“应该是我的错觉吧……”他看了眼雪斋,微微一笑。
雪斋松了口气,但就在下一秒,他发现师兄嘴角的笑意凝固。
宋怀竹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视线缓缓向下移动,难以置信地盯地注视着自己的腰间。
雪斋和尚的目光随着他的目光也落到他的腰间。
宋怀竹浑身上下没有什么配饰,只挂着一块玉玦。
玉玦通体雪白,泛着莹润的光泽,和普通的玉玦差别不大,如果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在温润剔透的白玉底内泛着条条点点的鲜红,红如朱砂燃火,仿若夹杂着血丝一般。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此玦就名唤离思。
看着不起眼,却在神兵榜上名列前茅,仅仅次于当年属于英鸾公主的护花铃。
雪斋和尚从小就知道,这块玉玦是师兄入寺之始就挂在胸口的,据说是师兄的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是师兄视如生命的东西。
而这玉玦里的血丝,更有另外一层的对师兄而言的特殊意味。
关于这血丝,虽然雪斋和尚有所猜测,但是他不知道的还有很多,这是埋藏宋怀竹心里很深很深的地方的东西,纵然相伴十数载,但雪斋和尚对宋怀竹的探知也就到此为止,就像结冰的湖面,再没办法向冰下潜入半分。
而就在此时此刻,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
白玉里的血丝,竟好像活了一般,闪了一闪。
“这是……”雪斋和尚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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