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听到他的声音，让她心口酸胀的厉害。望着身周空无一物地道：“有件事，我一定要当面问你！”
“好，先坐会！”
原本空无一物的身周，忽然出现石桌石椅。
这石桌石椅皆为上等暖玉所制，即便没坐上去，也感受到了暖玉上的暖意。
桌上搁着同色的紫砂壶和紫砂茶杯，茶壶飞起，无声地往杯中倒起茶水，一时间茶香四溢。她闻了闻，是她常喝的茶叶。
“谢谢！”她这一路走来，确实有些渴，道了谢后，坐上石桌，继而拾起茶杯。
一杯茶很快见底，却未见他出现。
她将茶杯搁下，望着仍无一物的身周道：“可否出来？”
等了等，没见他回应。她不安地敛起眉头，朝对面的宫殿走去。
那宫殿倒像间寝室，殿门虚掩着。她只轻轻一推，殿门就被推开。
殿内挂满了白色纱幌，一只金色的瑞兽香炉里冒出袅袅青烟，安神香的气息跟他在天师殿用的一样。
料定他在这里，不时步进些，终在一张山水画屏风后，见他正在穿袍子，羞得她面颊通红，赶紧背过身。
“这就没个人伺候你？”
玄天师望着她清瘦的身影笑道：“此等小事，何需劳烦外人！”
伊秋雪不相信他的话，以她对他的了解，他定是伤势过重，不想让外人知道，忍不住转首朝他望去。
见他正在系腰带，大概是手虚软无力，那腰带原本很容易就能扣上的，他却接连扣了几回都没搭上。
她步过去，替他将腰带扣上，中间不免手尖相碰，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心跳也跟着变快。
他将她的不安看在眼里，强忍想安慰她的冲动，将那微微抬起的手悄悄收回，“有劳！”
他苍白的面颊，跟他此时身上的白袍一个色，墨发未束，如流瀑一般地倾泻在腰际上。
他从来都是一丝不苟地，而眼前的他，却是狼狈虚弱不堪。
伊秋雪心里作疼的厉害，几次眼泪都要夺眶而出，硬是被她仰起头强压回去。
他朝石桌指指：“坐下来说！”
说时领着她往石桌走去。
她见他走路时踉跄的厉害，忍不住地想去扶他，却被他生硬地避开。
没一会，他已坐在石桌上，拾起茶壶为她倒了杯茶水，却未给自己倒。
“你想问什么？”他望着她，眸里含着浅浅的笑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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