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欲成大事,恐怕也只能抛弃这点小节了。
陈胜吴广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这会儿都面露出一丝悲悯,其中吴广最是性急便率先开口道:“那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了,但我们也不过是刚刚起步的农民军,家底浅薄,给予僬城一点帮助还是可以的,但要是因此把全军牵连进去那我第一个不同意。”
吴广这话也算是将众人的意思给表达了出来,刘侃面色凝重,心中忍不住将这吴广暗骂了一番,敢情大家都是苦农民出生,现在起义发达了便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了,当年陈胜吴广起义的时候难道不也是被当权者压迫的活不下去才反的吗?
刘侃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是不是都是铁石心肠,但他不一样,他作为一个在党的光环下沐浴了二十多年的社会主义人自是不可能坐视不理,但眼下他自己也是寄人篱下,不可能无所顾忌,救人是救但却不是鲁莽的救。
抬头在钱乙身上转了转,直到快要快要把人给盯毛了,刘侃才说道:“我们是刚刚起义不错,但比起长年累月的积攒实力却不被世人所接受,我们不如趁此机会兵行险招,只要我们出人出力将僬城的百姓治好,不但能吸收新的势力更是能获得一个好名声,到时我们还怕站不住脚跟吗?”
刘侃的这番说辞虽是诱惑力十足却不足以打动陈胜吴广,要知道他们这种好不容易才积累出一份家业的人是不会轻易便拿去豪赌的。
刘侃并不是自大之人,他心知陈胜吴广都不是率性之人便继续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秘密武器推了出去。
“我既然要去僬城治病自然不会毫无准备。”
钱乙不懂政治只管治病,他对于刘侃和陈胜等人的对话一点兴趣都没有站在一边差点睡过去,猛的被刘侃一推差点跌倒,幸好被自己的好徒弟一把扶住了。
回头不高兴的瞪了刘侃一眼,钱乙捏着自己的绵羊胡子砸砸嘴巴,倒是一点都不怯场,“那个,僬城的事情我已经全都知道了,问题不大,老朽可以治。”
陈胜吴广互视了一眼,眼睛里透露出些许的怀疑,毕竟在这个时代瘟疫是很大的事情,是天灾,已经不单单是治病这么简单了,一个平常的医生就算他自己愿意冒险,他们这些当权者也不愿意冒险。
“刘大人,要不然我们还是……”
刘侃笑了笑,打住了陈胜的话头,刚想替钱乙解释两句便听到钱乙领先自己一步开口了。
“这两天阴雨阵阵,怕是陈大人夜里睡的不是很好啊,”钱乙笑眯眯的看着陈胜,一手捏着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