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清婉被她弄的下不来台，开口叫来刚刚的女佣，“怎么连杯茶水都不上？莫少爷来了没看到吗？”
佣人看了一眼莫益恒，连忙点头去倒水。
莫益恒微微靠向椅背，表情变得懒散下来，“夫人家的女佣都不怎么样，连点礼貌都没有。”
林清婉怔了怔，看向他俊朗的面容，“真是不好意思，可能没有认出来。”
“认不出我，自家小姐也认不出来吗？”莫益恒对上她的目光，慵懒的眼神却带着一股犀利。
方嘉美看向莫益恒的侧脸，知道他是要给自己出气。
但她不想节外生枝，也习惯了，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却被他反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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