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杂质的眼眸咽了咽口水，随后转身走了出去，这里的味道确实不怎么好闻。
女生依旧小跑着跟着他。
莫益恒猛地转身看向她，“你跟着我做什么？”
女生揪了揪手指，低着头小声的开口：“我没有家了……”
“管我什么事？”莫益恒双手插兜冷漠的开口，“不要再跟着我了，否则我就报警抓你知道吗？”
女生肩膀缩了缩，站在原地没敢继续开口。
莫益恒沉了口气，刚想离开的时候就看到她脚边缓缓溢出一抹鲜红，而她本人似乎是习惯了这样的疼痛，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最后……莫益恒还是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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