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太后娘娘,裕国公求见。”铃铛正在为太后更衣,外头的侍从便来通传了裕国公求见的消息。
“他动作倒是快。”太后似乎早料到了裕国公会来这里一样,“叫他先候着。”
“是。”
随即吩咐铃铛道:“今日给哀家换一个发髻吧!”
“是,太后娘娘想要什么样的发髻?”
自然是最繁复最耗时的了,铃铛很快意会,太后这是想要磨一磨裕国公的性子。
裕国公被侍从安排了在正殿候着,却迟迟不见太后出来,宫女茶都上了五六盏,裕国公总算坐不住了,有些恼怒地起身,眼看就要冲着那般侍从发难。
幸而柳太后及时出来,否则今日这长寿宫恐怕要见点儿血了。
“裕国公好大的脾气啊。”柳太后挽着铃铛的手在正座坐下,仔细打量着裕国公此时涨得通红的脸。
裕国公甩一甩袍袖,“姐姐,你……”
“你还知道哀家是你姐姐!”柳太后瞪了一眼裕国公,“你这般气势汹汹地过来,是要向哀家兴师问罪来的吗?”
“臣弟不敢……”裕国公垂下头去,“臣弟只是不明白……姐姐您为何会赞成这桩婚事,姐姐明知任柳两家根本就是面和心不合……”
“哀家要说是你疑心生暗鬼呢?任相是个什么样的人哀家会不知道?当朝两位丞相为人正直不阿,不论是辅佐先帝,还是辅佐廉帝亦或是如今的云帝,他们可有过半点儿不诚之心?倒是你们这些无所作为的人,丝毫不知恪守本分,深怕别人要踩在你们头上去,又可知,旁人或许根本都不屑碰你们!”柳太后这番话说得字字铿锵,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裕国公的心上,的确,他身居高位,空有裕国公这个名号,于公于私却丝毫没有半点儿功劳,不过是沾了姐姐的光罢了。
裕国公一时有些哑然,“姐姐……姐姐说的是,可是姐姐,樱樱是您的亲侄女儿啊,您怎么能随随便便配给了任博城的儿子呢?任博城那儿子日后再有作为,又能大到哪里去?若是樱樱可以进宫……”
“够了!”柳太后抬手,示意禁止裕国公再说下去。
“你怎么就这么糊涂?怎么就不能理解哀家的良苦用心呢?有句话你算是说对了,樱樱是哀家的亲侄女儿,同阿妱一样,哀家都很疼爱,柳家已经出过一位皇后了,当年,凭你一句话,要阿妱入宫,哀家可有皱过半点儿眉?也亏得廉帝孝顺哀家,顺了哀家的意娶了阿妱,也如你们所愿立了阿妱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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