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可以肯定,她们之间没有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儿时有太多的事情她都选择性地忘记了,关于她的身世,关于她到底是谁,她统统都不记得。
可是十四岁以前的噩梦和十四岁之后的噩梦,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这一生,终究都不得如意。
仿佛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存在。
“柳小姐不必多礼。”穆烟如今虽为贤妃,可柳樱樱的身份也不可小觑。
裕国公是什么人,那是柳太后一母同胞的弟弟,与成国公相较,官位虽然相当,可手中的实权却是大相径庭。
苏景洪一介商人出身,苏府虽出了两位妃子,可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表面风光。
而裕国公就不同了,裕国公乃是先祖皇帝钦封的世袭王公,手上有的是实权,又有柳太后这个靠山,即便裕国公府素来行事低调,可也无人胆敢招惹,因为谁也不清楚裕国公府的错综势力到底有多大。
柳太后拉着穆烟和柳樱樱二人坐了下来,心疼地揽住了柳樱樱的胳膊,“这孩子从小身体就弱,一直被养在外头,当年还有个算命的瞎子说她至多活不过十七,可如今樱樱已经满了十八,倒不曾如那疯子所言,反倒是身子也越发好了,她母亲惦念她,这才差人把她接了回来。”
“那也是多亏了姑母福泽庇佑,樱樱才能活至今日。”柳樱樱俯首埋在柳太后怀中,柳太后沉沉地叹了口气,“哎,奈何世事无常,你虽好了,却可怜了我那妱儿,年纪轻轻便就去了……”
提到已故的柳妱,裕国公夫人赵氏不禁伤痛,顷刻间竟已掉出了眼泪。
“哎呦,瞧哀家这糊涂的,又惹得你母亲伤心了,樱樱,快替姑母劝劝你母亲,快别掉泪了,身子本就不好,再这般不知疼惜,可怎么好。”柳太后推了推柳樱樱,柳樱樱抿了抿唇,挨着赵氏坐了过去,“母亲,难过了,姐姐她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母亲这般伤心的。”
柳樱樱好一阵安抚才止了赵氏的眼泪,柳太后的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穆烟,不知在细究些什么,而穆烟此时的心境却繁复不堪。
即便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可面对与柳妱那样相似的柳樱樱,穆烟还是做不到淡定自若。
是的,若仔细论起来,此时在这长寿宫中,对柳妱的死最为耿耿于怀的人,除了柳家的人,还有穆烟。
因为柳妱的死与她有关。
是她前生今生都难以赎尽的罪孽,如同一根芒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头,即便拔去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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